李钟霜蹙眉沉思,对张渊和萧缘君的身份感到怀疑。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
“钟霜,有贼人潜入府内,你可有受伤?”
李厚诚带着一堆侍卫,着急忙慌走进院子,关切道。
“家主,我没事。”李钟霜摇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李厚诚长舒一口气,旋即道,“钟霜啊,此地也无外人,不用喊为父家主。”
“好。”李钟霜点头。
“钟霜,方才那伙贼人来你这里了?”李厚诚注意到残破的院子,又问道。
“恩。”
李钟霜点头,沉思一秒,“他们把【偷生煞】抢走了。”
李厚诚脸色大变,忙道:“【偷生煞】丢了?那为父给你准备的那道【天罡】呢?”
“没丢,在我手里。”李钟霜展示了一下木盒,道。
“好好好,一道地煞而已,丢了也就丢了,钟霜你人没事就行。”
李厚诚放下心来,擦了擦额头冷汗。
只丢一道地煞,这个损失还算可以接受,否则再把好不容易得来的【太乙天罡】丢了,他必受弹劾,家主之位都要易主。
“钟霜,你可曾看到这伙贼人往何处去了?”李厚诚又问道。
他李氏家大业大,确实不差这一道地煞,但要是能找回来,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李钟霜眼神微动,尤豫片刻,道:“没看到,两人中有一人实力远强于我。”
“罢了,钟霜你且好生休息,至于丢的【偷生煞】,我让你大伯为你另寻一道地煞,凝练神通。”
李厚诚说罢,退出偏院。
……
有人欢喜有人愁。
张渊此时此刻可谓是心情大好,一扫往日阴云,即便被萧缘君拖拽着在城外林中逃命,雨水糊了一脸,都觉得天高气爽。
不外乎其他。
只因【偷生煞】到手,踏入服煞吞罡道炼气境在即,不仅能解决身体问题,而且长生之道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