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下颜真卿。”
追评:“贺知章:我这一生最不顺的事就是回乡的时候,那群毛孩子居然不知道我是谁,气的我写了首诗记录一下。”
追评:“因为衣锦还乡,儿童才会“笑问客从何处来”,要是杜甫,那就是“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了。”
天幕下
诸天万界的文坛大佬们,只觉得膝盖中了一箭。
“开挂了吧?他开挂了吧?”
“老天爷,我们举报有人开挂!”
谁的人生能这么顺?
四次玄武门巅峰啊,整整四次,贺知章一次因果都没有沾。
还一路不停的升职,这还有天理吗?
不是说苦难是文学的源泉吗?
为什么贺监的身上看不到一点苦难?
合著成为文坛大佬不一定需要苦难是吧?
我们那些从苦难之中诞生的文学算什么啊?
算我们活该吗?
诸天万界的文坛大佬们躲在角落里,哭的非常大声。
汉光武帝年间
秀儿只感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个流程他可太熟悉了。
作为上天最钟爱的崽儿,秀儿在贺知章的身上闻到了同类的信息。
“如此顺遂的人生,就连朕也自愧不如。”
云台天团听到老大秀儿的感叹,齐刷刷的翻了个白眼。
你个开挂佬好意思说这话?
秀儿假装没看到自家天团的眼神,别的不说,那86岁高寿他羡慕极了。
他真想问问贺知章怎么才能活到这么高寿,自家的子孙们非常需要这份秘籍。
刘庄:“俺爹说的对!”
刘炟:“俺爷说的对!”
刘肇:“俺曾祖父说的对!”
东汉幼儿园全体:“祖宗说的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