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朗州,走吧。”
“朗州就朗州,路总归是有的。”
“您倒是想的开。”
“哈哈哈哈,种桃道士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
不论世事如何变化,只要大唐弊端一日不除,革新派一日不死。
...
天幕下
柳宗元看着好友的身影,原本因革新失败的失落和被贬谪的苦闷,一时间消去了许多。
“梦得兄啊,你这样说怕又是要得罪一批权贵了。”
柳宗元苦笑着摇摇头,喃喃的说道:“若是让你改,恐怕就不是你刘梦得!”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不能改革大唐的弊端,那就先从这一州之地改革做起。”
柳宗元振奋心神,决定俯身做事,等待新的时机到来。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唐顺宗李诵看着天幕,激动的抬起手指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因为中风的原因,他早就已经口不能言。
“父皇,您要说什么?”李纯抓住李诵的手,俯下身试图听清楚李诵说的话。
“呜呜..呜呜革新...呜呜呜弊...政...”
李诵用尽全身的力气,手掌死死的抓着长子李纯的手,他的眼里全是恳求。
李纯感知到手上载来的力气,看着父亲眼中的恳求,反手紧紧的握住父亲的双手。
低声喃喃着:“父皇,给孩儿些时间,再给孩儿些时间....等我将权力收回来,朕一定会让大唐重新富强起来。”
李诵听到李纯的承诺,心中明白这个被宦官推上来的长子,他心中有自己的打算的。
“呜呜呜...父呜呜..皇,相呜呜信...你。”
说完这几句话之后,病榻之上半起的李诵放松了下来,头枕在白玉枕之上,两行清泪自眼角流了下去...
李纯眼中闪过一丝痛心,旋即有隐藏了下去,在事情没成功之前,他不能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好好照顾太上皇,出了问题,朕要你们的脑袋。”
李纯起身吩咐偷看的小宦官,声音之中带着狠厉,不给这些俱文珍的眼线一丝好脸色。
“奴婢遵旨。”小宦官打了个激灵,赶忙跪下应声。
.......
【没人不热爱这盛大的王朝,正如没人不热爱伟大的长安。】
【大唐三百年涌现了无数惊艳绝才的群星,其中有一群人他们用文笔书写了三百年风华。】
【后世将这群人称之为:诗人!】
【将他们的作品集为一本书名曰:唐诗三百首!】
【大唐的诗家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幸运的是他们生在了大唐,他们即将见证一个伟大的王朝,一个诸夏文明的巅峰。
【不幸的是苦难是文本的温床, “国家不幸诗家幸”、“诗人不幸诗家幸”、最美丽的诗歌是最绝望的诗歌,有些不朽的篇章是纯粹的眼泪。】
天幕下
无数时空的大唐诗人立身而起,天幕这是要说到他们了吗?
大唐三百年风华,无数天才诗人你方唱罢我登场。
谁能上榜天幕?谁能被后世铭记?
已知李白、杜甫、韩愈、刘禹锡等人已经被天幕提到,下一个会是我吗?
...
“快哉!快哉!,没想到我刘郎能与诗仙、诗圣同登天幕,快哉啊!”
重新回到长安的刘郎刘禹锡,站在玄都观中满脸的笑容。
我刘禹锡虽然说事业上未成功,但是我在另一个赛道成功了啊。
长安的小黑子们,你们就嫉妒去吧,我刘禹锡的成功你们不要太羡慕。
想到念头通达处,刘禹锡不禁诗兴大发,张嘴吟道:
“紫陌红尘拂面来,无人不道看花回。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
“爽!”
刘禹锡看着玄都观院墙之上的诗作,满意的点点头,自己的想法都表达出来了。
至于接下来会造成什么风暴,那是接下来的事情,他刘郎现在爽了。
......
【走进初唐时代,彼时的文坛延续六朝的绮靡文风,诗歌浮华堆砌,与大唐的昂扬向上,积极进取的精神格格不入。】
【天子李世民乃马上天子,对南朝的“亡国之音”完全不感冒;】
【大唐上至士大夫,下至普通民众全都是渴望建功立业,他们相信功名但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