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总统?”
施耐庵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有记错的话,阿美莉卡的总统就相当于皇帝之位。
后世子孙这么大胆的吗?一言不合就要当皇帝?
不过这个思路嘛,施耐庵的脑海中瞬间就有了无数的想法。
自己写水浒本质是写对不公的反抗,可总是觉得差了一点点什么。
现在施耐庵明白了,差的是将天捅破的想法。
既然是对不公的反抗,不仅仅是贪官污吏,路霸恶匪,还有对那个坐在皇位上天子的反抗。
“不行,不行,若是写的这么露骨,书刚刚出版就会被禁止。”
施耐庵将自己大胆的想法压了下去,但有时候灵感就象潮水一样,只会越来越汹涌...
很久之后,一个新的笔名出现在了坊间。
......
随着天幕的转动,新的视频出现...
【“历史上那些令人动容的一幕...”】
天幕中闪过无数人的身影,身影最终先定格在大汉未央宫掖庭中,一高一矮的身影之上...
【张贺与刘病已。】
“张叔,我听说蓬饵超级好吃...”少年兴奋的比划着名。
“小郎君,吾明天想想办法。”
“张叔,我想去读书...”
“郎君,臣来安排。”
“张叔,我喜欢许氏平君,我想娶她为妻。”
“好好好,吾家病已长大了,老夫亲自去许家,为吾家郎君求娶许氏淑女。”
...
天幕下
汉宣帝刘病已眼角已经湿润,看着天幕中的张贺,他又想起了在掖庭宫的日子。
如今细细回想,少年之时在掖庭宫是最无忧无虑的日子。
万事都有张叔为自己操心,自己不论是想要什么,张叔都会想尽办法满足自己的愿望。
只可惜,张叔没有等到自己登基就先一步而去...
“病已,莫哭。”许平君握住了刘病已的手,她懂刘病已对张贺的感情。
张贺在刘病已的心中,其地位不亚于父亲的地位。
“平君,等我们孩子出生后,我想带着你和孩子一起去看看张叔,告诉他病已现在过得很好...很好。”
“好。”
.....
【汉昭帝元凤六年,躺在病床上的张贺已经病入膏肓,张贺明白自己恐怕命不久矣。】
【张贺他并不畏惧死亡,甚至起过很多次自尽的念头,只因他本是一个早就该死去的亡魂。】
【张贺的思绪飘到了征和二年,那场影响大汉帝国命运的“巫蛊之祸”。】
【那时自己作为太子家令,是太子刘据最贴心的亲近心腹,却因种种原因没能保护好太子刘据,后来当听闻太子死于湖县时,张贺知道自己该做出选择了。】
【张贺找了数尺白绫打算追随太子刘据而去,却在最后一刻,被弟弟张安世抱住腿救了回来。】
【自尽未遂并不能废掉作为太子刘据心腹的标签,张贺最终因此下蚕室挨了刀,腐刑的屈辱、身体的创伤与精神打击,让张贺再次产生了自尽的念头。】
【张贺尤如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在皇城掖庭宫中游荡着。】
【但有着父亲张汤的遗泽,以及弟弟张安石的帮助,张贺还是坐到了统管掖庭宫的掖庭令位置。】
汉武帝年间
老父亲张汤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张贺受了腐刑之苦,他这个老父亲听了都心疼。
但弟弟张安世能救下张贺,张汤内心非常的欣慰,兄弟二人互相扶持,才是家族的长久之道。
“吾张家百年内富贵无忧也!”
作为刘彻最锋利的刀之一,张汤从长子张贺与皇曾孙刘病已的寥寥几句中看到了张家百年族运。
若是巫蛊之祸依旧发生,张家还有次子张安世在,家族无忧。
若是巫蛊之祸不再发生,张家有长子张贺在,以张贺和卫太子刘据,未来皇曾孙之间的羁拌,家族亦无忧。
“不论未来如何变换,吾张氏无忧也。”
站在张汤周围的老狐狸们也同样品到了,眼神羡慕的看着张汤。
这老家伙在后世被挖出来,不仅捞到了个法家先祖的称号,被无数学子祭拜;
现在家中子嗣还如此的有出息,这真的合理吗?
不行,张汤未来的埋葬之地到底在哪?老夫死也要死在那里!、
.....
【始元二年,当得知先太子刘据还有血脉在世,并且被陛下遗诏录入宗谱,由掖庭养视的消息,那个苟延残喘的灵魂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