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林尼在《自然史》记载,罗马每年花大量金银买丝绸,每年大约要花掉五吨黄金,换算成东汉单位也就是约33万两黄金。】
【这还是罗马帝国元老没怎么见过“贡品”级别的丝绸,若是以马王堆出土的素纱级丝绸,那价格就不是金银能衡量了。】
【汉帝国若是能干掉中间商安息帝国,直接与罗马帝国交易,贸易税收翻3-5倍将不再是问题,丝绸之路也将真正成为汉帝国经济支柱。】
天幕下
“呵呵呵呵...”
汉家天子们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尤其以刘彻“哭”的最凶。
“呜呜呜,那都是朕的钱啊!朕的钱!”
“这该死的安息帝国将朕的钱贪了啊!”
武帝朝堂的文武们同样被刘彻的悲伤感染,那本来都是大汉的钱,它却被人连锅端走了。
他们就是后世子孙说的,只喝了口汤,连口肉都没有吃上。
造孽啊!
...
刘肇在朝堂上开始了自己的freestyle:
“朕这心里痛不欲生啊!”
“100倍啊!”
“你们懂不懂一百倍的概念是什么吗?”
“那是等重的黄金,那不是丝绸,那是一个个可再生的黄金矿!”
“可现在朕只拿到了一把碎银子,就这朕还高兴的不行。”
“现在朕知道了,朕就是个被打发的乞丐,朕就是个傻子!”
“众卿乃朕心腹肱骨,如今朕遭人轻辱,该当如何,你们自行定夺!”
刘肇的话音落下,朝臣二话不说跪了下去,君辱臣死!
“陛下,臣请行天兵,诛安息!宜悬头槀街蛮夷邸间,以示万里!”
“你们安排吧,朕只要结果!”
刘肇挥挥手,他现在要自己待一会,平复一下受伤的心灵。
...
汉和帝时空,扬州地区,某个县乡下
“快点,死婆娘,给老子把钱拿出来,不拿出来我打死你!”
一个醉醺醺的汉子对着自家婆娘叫嚣着,让抱着孩子的女子将钱拿出来,他要拿着钱去翻本。
“这钱不能给你,这钱是留着过冬买柴火用的。”
女子抱着瑟瑟发抖的孩子,虽然自己也浑身颤斗,但还是坚定的拒绝道。
醉汉听到女子的话,立马暴怒了起来,睁着迷瞪的眼睛,四处查找着趁手的武器。
随手拿起灶火旁的木棍,一步步朝着女子逼近。
小孩子看到父亲的凶恶的样子,浑身颤斗但又坚强的张开双臂,挡在了自己娘亲面前。
“爹,不要!”
醉汉丝毫不听,举起木棍就要抽打女子。
“啪”一声爆响,房门被巨大的力量踹开,一个穿着官服的壮汉跨门而入。
“吴老三,你狗日的给老子把棍子放下来!”
醉汉吴老三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发现是他们乡的亭长。
“嘿嘿嘿,亭长,您来了,等我打完这婆娘,把钱要过来请你去喝酒。”
看着醉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吴老三,亭长挥挥手:“给我弄醒他!”
左右跳将出来两个人押住吴老三,然后两桶清水下去,初春的寒风一吹,吴老三立马醒了过来。
被押住的吴老三艰难的抬起头:“亭长,您怎么来了?您这是...”
亭长理会都不理会吴老三,看向了李二娘,语气温柔的道:“李娘子,你没受伤吧?”
“亭子,我...我没受伤。”李二娘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亭长,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李娘子,莫要惊慌。”亭长待李二娘平复心情,继续说道:“李娘子,听说你之前是远近闻名的织娘,手艺连扬州城的贵人都说好?”
李二娘怯生生的点了点头,也正是因为这门手艺,所以她丈夫好赌,输了不少钱,但她也能维持家里的开销。
亭长看到李二娘点头,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语气越发的温柔:“如果给你最好的蚕丝,你能不能织出市面上最好的丝帛?”
李二娘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是不是想问民妇能否织出锦?”
“对对对,就是叫锦,看我这脑子,总是记不住这名字。”亭长疯狂的点头。
李二娘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这是她熟悉的领域:“大人,给我时间和上等蚕丝,民妇有信心能织出来,不比民妇见过的锦差。”
“好!”亭长闻言更加兴奋了,县令让他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