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正想去看看呢!那就这么说定了。”
战锦玉愉快地答应,出门后,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她和温衍现在是什么关係呢?
一起看电影算不算约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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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昭回到沈家。
她小姨来了,在和堂哥贺霽川聊天。
“小姨,你回来了?”
沈昭昭跑过来,在温颂寧身边坐下来。
“家里来了远道而来的亲戚,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温颂寧回到沈家,看到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男人,聊天后才知道对方是国外来的亲戚。
“你不是带著海星回老家了吗?我哪敢打扰啊!怎么捨得回来的?是不是他去找你了?”
沈昭昭俏皮地眨眨眼,温颂寧知道她说的“他”是指谁。
“嗯,回来了。老家都扫了墓,我现在也被解除限制出境了,准备要走了。我听霽川说你和你姐也要去国外看望大爷爷是吗?”
“对啊,到时候我们可以一块走。”沈昭昭道。
温颂寧点点头。
想起战家的事情,“关於那个孩子的鑑定结果出来了吗?怎么说?”
“快了吧。反正我已经做好两手打算,如果孩子不是战南潯的,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日子照过。但如果那个孩子是他的,我会和他离婚。”
沈昭昭想法简单,也很明確,绝不会在感情上拖泥带水。
“我能理解你。但如果你真的和他离婚,孩子怎么办?你要生下来吗?但如果你一个人抚养孩子会很辛苦,你小姨我就是个反面教材,我不希望你步我后尘。”
温颂寧不希望外甥女像她一样,独自抚养孩子。
如果再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肯定不会选择生下儿子。
“先不想那么多了,川哥来好几天了,你们才见面,我约我姐,到时候咱们聚一块吃个饭。”
“好。”
沈昭昭第二天被战家召唤回去,参加战家的清明祭祖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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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家祠堂內,香菸繚绕。
正中供桌上已摆好三牲果品、素酒香烛,黄铜香炉里细烟裊裊升腾。
两侧烛台高燃,火光映照著一排排灵位,鎏金刻字在光影中忽明忽暗。
年初定下沈昭昭来主持仪式,沈昭昭回到战家后,换上礼服,做好准备。
战老爷子带著战家子孙,齐聚祠堂,就在沈昭昭准备开启仪式时,战北渊带著乔曼珍从外面走进来。
他冷扫全场,眉间噙著一丝怒意。
“今天给祖宗祭祀的大日子,怎么没人通知我们?”
眾人闻声转头,看见他们二人进来,大家都没有理会,战老爷子面色冷冷。
真心不想看到大儿子。
看到他就糟心的很。
战北渊在老爷子的面前站定,质问道,“爸,您老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和曼珍也参加祭祀?您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把我们排除在战家之外了?”
眾人全都面面相覷,看来战北渊又要来搞事情。 今天这祭祖还能顺利完成吗?
战老爷子面对大儿子的质问,没有给他好脸色,“你也知道你自己现在什么德行,你有什么脸面面对战家的列祖列宗?我不让你来,是怕老祖宗被你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
战北渊据理力爭道,“我做任何事都是为了战家!我是战家的长子,我即代表战家!”
“是吗?我没看到你回来后做了哪件事是为了战家的。反而,你每一件事都在搞破坏,搞分裂,搞对立!你这样我行我素,就算不得战家子孙。”
战老爷子重重地敲击一下手杖,掷地有声。
“那还不是因为你和妈都偏心他!”
战北渊手指向战南潯,“你们捫心自问,是不是都偏袒他?你们所有人都向著他,就因为他和你们一块生活了十年是吗?”
战南潯无辜躺枪。
沈昭昭手里握著杀手鐧,静静地看著战北渊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或者说,他就是个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久了。
天要欲其亡,必要欲其狂。
且等著瞧。
迟早会有被揭露的一天。
“谁为战家好,谁维护战家,我就偏袒谁?你又能怎么样吧?”
战老爷子声音低沉,但却带著力拔山兮的气势。
“我是不能怎么样,但是,只要我是战家长子的一天,我就有这个当家的权利。”
战北渊当眾宣布,並且把乔曼珍拉出来,“今天这仪式,应该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