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能打开是吧?”
沈昭昭再次確认。
“是的!”
“嘭!”
沈昭昭猛地一脚踹门,门和门锁都结实,没踹开,她又接著连踹几脚。
“小妈,小妈你別这样啊”
战锦玉过来拉开她,“你还怀著孩子呢!你要是弄伤自己可怎么办?先跟我回去吧!我奶奶来了,你见过她了吗?”
他们刻意不让她进门看个究竟,沈昭昭没有再继续踹门,回头她再过来也不迟。
她跟著战锦玉转身准备下台阶,屋里却响起孩子的哭声。
沈昭昭驀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战锦玉,冷嗤一声,“战家的哪个下人有孩子的?”
战锦玉:“”
沈昭昭再次折回头来,站在门口,强行命令保鏢,“把门打开!我再说一遍!”
保鏢:“”
见保鏢杵著不动,沈昭昭疾声厉色道,“我是你们战爷的合法妻子,你们连我的命令都不听是吗?是不是不想干了?”
平时笑容可掬的小姑娘,此刻摆出战家女主人的强大气势,令保鏢打了个哆嗦。
实在是不敢不从。
保鏢只能打开门锁。
房门推开。
沈昭昭看见屋里站著的母子。
年轻的女人捂著孩子的嘴巴,阻止孩子发出哭声,可孩子哪里听话,已经憋红了脸蛋,不停地挣扎。
战锦玉心里大叫,坏了坏了,这下糟糕了,这可怎么解释的清呢?
她和温衍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没辙。
“小妈,你听我说”战锦玉追上来想解释。
“闭嘴!”
沈昭昭一个字都不想听她的谎话。
她迈过门槛,走了进去,停在母子面前,打量过女人,目光落在孩子的身上。
孩子还在抽泣,但那张脸,说他和战南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没有人会怀疑。
“你是谁?这个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沈昭昭克制著情绪,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门外的战锦玉生怕沈昭昭会控制不住脾气,她让温衍帮忙联繫她二爸,自己则跟进来,隨时做好准备拉架。
“小妈,对不起,我刚才是怕你受刺激,所以才没有告诉你实话你可千万別著急,这件事还在查证中。”
沈昭昭转头看向战锦玉,“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如果不是我发现了,你们是不是一直打算瞒著我?战锦玉我平时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所以你要欺骗我?”
“小妈,对不起,你別打我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战锦玉要被沈昭昭那吃人的眼神嚇哭了。
她不是故意的。
她也是为了她好啊!
战锦玉要来拉沈昭昭的手,但沈昭昭甩开她,她看向眼前的女人,“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罗素怯生生地望向她,“您是小夫人吧?我叫罗素,之前是战爷的秘书”
她把自己没有生活来源,走投无路,不得不带著孩子找上战家的事情说出来。
“你们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沈昭昭指甲抠进掌心,逼著自己清醒。 “一年多之前”
罗素再次说了当时事发的经过,是一次战南潯见客户喝醉在酒店发生的,事后这件事被乔曼珍知晓,乔曼珍找到她,逼她离职,打发了她。
她是在离职之后才发现怀孕的,偷生下孩子,但现在因为经济问题,无力抚养,才找上门的。
即便是沈昭昭再冷静,可还是在听罗素说完这一切之后,心疼的要窒息。
一年多,战南潯和別的女人发生过关係?
这本来没什么,毕竟那时候,她和战南潯还没有交集,他是名义上的单身的战北渊,拥有和任何女人交往的权利。
可是,他为什么要对她撒谎?
他明明说她是他第一个女人。
这一刻的沈昭昭,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又像是陷入冰冷的潭水里,浑身冒著冷意。
她並不介意他的情史,她介意的是他真诚与否。
沈昭昭死死咬住嘴唇,嘴唇快要咬出血了。
胸腔里像灌满了碎玻璃,每一次吸气都在割著她。
硬生生压抑著喉头的酸涩和眼眶里的酸涩之意。
看著那个孩子,她又低头看向自己隆起的小腹,突然感觉很讽刺。
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对那对母子做什么,只是颓然无力地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