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潯从电话里听见沈昭昭崩溃的喊声和哭声。
他立刻让程拓开车赶去余庆路。
再拨打沈清瓷的號码,电话已经无法接通了。
战南潯担心不已,“程拓,加快油门!”
“明白!”
车辆燃烧起来,无法靠近。
沈昭昭眼睁睁看著车子被大火吞噬,也无济於事。
为了救姐姐姐夫,她到路上去拦过往的车辆。
有好心的司机停车,拿出灭火器帮忙。
沈昭昭焦急的要命,眼泪一直没干,也就在这时,一旁草丛里传出熟悉的喊声,“昭昭”
是她姐的声音!
沈昭昭拨开草丛,看见她姐和姐夫,战司航躺在斜坡下,沈清瓷在努力的往上爬。
“姐!你还活著!”
沈昭昭几乎是扑过去的,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下斜坡边沿。
看见姐姐还活著,沈昭昭激动的热泪盈眶。
她伸手抓住沈清瓷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拉。
沈清瓷借力爬了上来。
“姐,我刚刚以为你们都出事了”
沈昭昭再也忍不住了,一头扎进沈清瓷怀里,双手紧紧搂住姐姐,眼泪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她刚才以为姐姐死了,以为那场大火把姐姐和姐夫都吞了。
“昭昭,別哭,我没事,你姐夫也没事。”
沈清瓷搂著她,声音也有些哽咽,却轻轻拍著她的背,“刚才我拉拽他出来,我们就踩空了,一起滚下去了。车子是后来才烧起来的。”
“幸好你们没事”
姐妹俩紧紧的搂在一起,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警察和救护车一前一后赶到现场,医护人员把战司航从坡下抬上来。
战南潯到达现场时,战司航被抬上救护车,沈清瓷跟著上车。
“昭昭,你们怎么样”
战南潯快步跑过来,看见沈昭昭站在救护车旁,额头上一片红肿,眼眶哭得红通通的,心疼的不得了。
“战南潯”
沈昭昭转过身,看见他的那一瞬间,眼泪又涌了出来。
待男人到跟前,沈昭昭扑进他怀里,“幸好我们都没事只是我姐和姐夫有些受伤了”
车辆已经烧的只剩下一个框架,但三人都还活著,伤势不算严重,战南潯提著的心臟稍稍放下来。
不过听沈昭昭描述过车祸过程,战南潯也感到了后怕。
他將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搂著她说,“没事就好,先去医院检查,昭昭你也得去,上车,我送你。”
程拓留下来配合处理交通事故,沈昭昭和战南潯他们开车跟在救护车后。
经过医护人员的救治,沈昭昭、沈清瓷还有战司航三人都处理好了伤口,做过检查,没有其他太大的问题,属於轻伤,不用住院。
程拓忙完了来医院找战南潯,匯报了车祸的调查情况,“目前警方已经根据路面监控追查到那辆肇事司机,可以確认是肇事司机的全责,司机也认罪了,说是疲劳驾驶导致,警方会依法对他进行处理。”
战南潯了解过情况,让才程拓再去查一下肇事司机的底,看看究竟是受人指使,还是意外。
三人都从医院出来,战南潯带著他们一块回战家。 -
战家客厅。
战老爷子坐在沙发上喝茶,翟管家从外面进来报告。
“老爷,二少爷和二少奶奶他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车祸了。”
“什么?”
战老爷子激动地两手一抖,茶水都溢出来,他站起身来问,“严重吗?现在情况如何了?”
“好在没有生命危险,战爷已经送他们去医院做检查,现在应该快回来了。”翟管家接到了警方打来的电话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怕老爷子担心,翟管家没告诉他,沈昭昭也在车上。
没过多久,战南潯的车停在別墅外,几人下车,走进客厅。
战老爷子瞧见二孙子脸上负伤,孙媳妇也受了伤,再看沈昭昭,头上也有包扎的痕跡。
老爷子坐不住了,起身问道,“你们几个全都出车祸了?昭昭当时也在车上吗?”
“爷爷您別急。我们都没事。”
战司航解释,他们几个今天都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老爷子的注意力全都在他们几个人身上,追问车祸的情况。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幸好司航和清瓷都没有大碍,不然可如何是好?”
“爷爷您放心吧,我们只是磕磕碰碰小问题。”战司航宽慰道。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