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急於一时,你父亲会想办法处理”
不等秦诗意把话说完,战北渊冷冷打断,“別再说了!我不会指望他!妈,难道你不想拿回属於你的一切吗?你就一点也不恨战远洋?如果你想报復,我们可一起联手,推翻他!报復他!把远洋和战家控制在我们的手里!那个冒牌货和那个庶出的儿子什么都別想得到。”
战北渊试图鼓动秦诗意。
秦诗意不希望儿子满心满眼都是仇恨,“云堂不坏的,错的是他母亲,与他无关。南潯不是冒牌货,他是你的亲弟弟啊!”
“他不是!他抢走我一切的时候就没想过我是他亲哥,我为什么要考虑他?
“妈你什么都別说了,我一定会把属於我的一切拿回来,还会把战南潯赶出战家!
“你只能在我和战南潯之间选择一个做你的儿子!”
战北渊握住秦诗意的肩膀,盯著她问,“你选谁?是他还是我?”
“北渊,你们都是我十月怀胎的亲骨肉,妈不希望看到你们自相残杀啊!”
秦诗意眼泪簌簌滚落,心如刀绞。
“妈,亲兄弟还明算帐,何况我和他?你只能在我们当中选择一个,好好考虑清楚吧!”
战北渊该说的都说了,转身离开。
秦诗意看著儿子决绝冷漠的背影,眼泪更多了,她那宅心仁厚的大儿子,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般冷漠残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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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医院。
战司航听闻沈清瓷已经甦醒,不顾一切地衝进她的病房里。
几名医生正在查房,等医生离开后,战司航奔进病房,看见躺靠在病床上的女人。
“瓷瓷,你醒了?你终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