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渊一把拎起秘书长的领口,“连我问都不能说?是不是要我现在就炒了你?”
秘书长被嚇得脸色煞白,他还从来没见过战爷会凶成这样。
“战爷战总他他有事去港城了”
无奈之下,秘书长只能如实回答。
去港城?
战淮舟去了港城?
战北渊冷著脸丟开秘书长,转身离开集团。
秘书长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抹了一把冷汗。
他们战爷是不是因为婚礼没办成,受了刺激了?
-
港城。
医院病房里。
昏迷一天的战司航缓缓甦醒,麻药劲过了,手臂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脑子也昏沉得像灌了铅。
他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模逐渐清晰,看清天花板,还有掛了一半的点滴。
记忆回笼,脑海中浮现出火光四溅的爆炸场景,还有强劲的巨浪,以及四处寻找怎么也找不到人的恐慌。
想起孤岛,想起烧了一整夜的沈清瓷。
战司航猛地一惊,想坐起来,瞬间扯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醒了?”
旁边传来霍临的声音。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那儿,看样子守了有一阵了。
战司航喉咙干得发疼,看向霍临时,一把揪住他的手臂,哑著嗓子问,“我老婆呢?”
“什么老婆?”
霍临一脸迷惑。
战司航隨即眉头拧紧,声音都急得拔高了点,透露著焦灼,“我老婆!沈清瓷!在岛上!你们没看见?她当时咳咳”
急得他一阵剧烈的咳嗽。
霍临帮他顺背,“我们没看见,岛上不就只有你一个?”
“不可能!”
战司航这下彻底急了,也顾不得疼,甩开霍临之后,挣扎著要下床,並且要去扯自己手上的针头,“她还在岛上你们没仔细找啊不行我得回去回去找她”
动作太猛,输液管被扯得乱晃,手背上的针头处立刻回了一点血,监护仪也滴滴滴地叫了起来。
战司航的脸色因为疼痛和焦急变得煞白,额角的青筋都凸了出来,一副谁拦就跟谁拼命的架势。
“喂!你別乱动!伤口崩了还得再缝!”
霍临及时按住他,但战司航这会儿根本听不进话,眼里全是血丝,就一个念头,要去找沈清瓷。
他都不敢想像,她一个人在孤岛上待了多久。
她当时还发著烧,情况那么严重。
只要想到这里,战司航急得要发疯。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战淮舟拿著几张单子走了进来,看到这乱鬨鬨的一幕,眉头立刻皱起。
“怎么回事?”
战淮舟来到跟前,把胡乱挣扎的战司航按回枕头上,顺手把快扯掉的被子拉好,“別闹了,给我躺好!”
战司航看到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赤红著眼急问,“大哥!瓷瓷还在岛上她还在岛上她伤得很严重”
战淮舟解释道,“清瓷没事,老霍他们把她也带回来了,她已经接受手术,现在人在病房,还没甦醒。”
得到確定的答案,战司航绷紧的身体一下子鬆懈下来,重重跌回病床。
“你没骗我吧大哥!”
战司航哑著嗓子又问了一遍,眼睛死死盯著战淮舟。
“怎么会骗你?”
战淮舟看向霍临,“老霍刚才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噗哈哈哈,看把你嚇的。” 霍临“阴谋得逞”,压不住嘴角,笑了起来。
战司航:“”
敢拿他老婆的命来开玩笑?
好你个霍临!
要不是他现在身上有伤,他一定削他!
战司航咬牙切齿,“你等著!等我伤好,看我怎么揍你!”
“行啊!没想到你这个浪荡公子,也有痴情的一天啊!”
霍临翘著二郎腿,笑著打趣。
沈清瓷没事就好。
他能放心了。
战司航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人已经冷静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样子和手背上的血跡,没再乱动,只是低声对霍临说了句,“不管怎样,还是得谢你了。”
“那是必须的,你结婚我没喝上喜酒,回头等你和弟妹好了,得请我吃饭。”
“嗯。”
战司航点点头,又问,“我现在能去看看她吗?”
“那可不行,等你把点滴打完再说。”霍临没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