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呢?她不在这”
战南潯忍著肩上的伤痛,吩咐程拓,“快去找,看昭昭去哪了?”
连门外负责看守的保鏢都不在,程拓立刻电话联络负责看守的保鏢。
其中一个保鏢得到消息后,马不停蹄地跑来,看见战南潯甦醒,手下有些激动,“战爷您醒了?”
战南潯眉头紧锁,程拓道,“不是让你们几个轮流守好太太吗?她现在人呢?怎么不在病房?”
“报告战爷,太太她现在在急诊室那边。”
保鏢如实回答,他们也都跟了过去。
战南潯紧张地抠住轮椅扶手,“什么?为什么去急诊室了?”
“太太好像流血了,护士把她推走了。”
战南潯心口猛地一沉,流血难道孩子保不住了?
“程拓!快推我过去!”
战南潯立即下令,他只想儘快见到沈昭昭才能放心。
急诊病房这边。
战南潯和程拓他们一块来到这里,只见到等在外面的保鏢。
“战爷!”
“昭昭她怎么样了?”战南潯问。
“太太还没出来,我问过护士,让我们等等,里面在做监护检查。”保鏢匯报导。
战南潯除了等也没有別的办法,程拓安慰他,“战爷,您別担心,太太不会有事的,先前您没醒的时候,她来看过你,那时候,她状態都挺好的。”
“挺好为什么流血?”
战南潯面色紧绷,手心里全是汗。
想到什么,战南潯询问道,“在她进急诊室之前,有谁进过病房?”
“战爷,我们来交班的时候,太太已经送进急诊室了,从阿华他们口中得知,先前大战爷进过病房,不过之后他就离开了。”
保鏢想了想措辞,在战北渊的称呼前加了一个“大”字。
昭昭流血是不是和那个战北渊有关?
不管是不是,恐怕都脱不了干係。
战南潯怒砸轮椅扶手,下頜线愈发的绷紧,目光死死聚焦在某一点,脑中想到的全是战北渊在病房和他说过的那些话。
他容不下他!
他要他死!
他也不会放过昭昭!
战南潯沉寂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下令,“程拓!昭昭的病房外要加派人手!任何人要见昭昭,都要经过我的命令。”
“是!”程拓立刻將消息群发下去。
战南潯又著重补充,“尤其是战北渊,他要见昭昭,不得放行!给我监视住他!”
程拓有些不解,“战爷,为什么?大战爷看起来很关心你。
“他不是关心我,只是做戏给你们看,他想要我死。”
战南潯冷哼一声,仰起头,让程拓看自己的脖子。
衣领遮住的地方,有明显的掐痕。
程拓看了心惊肉跳,“对不起战爷,都怪属下大意,不该轻信他,放他进去,差点伤到战爷您。”
“我也没有想到,他会对我视若仇敌。”
战南潯深出一口气。
“大战爷怎么会对您如此敌视呢?你们明明是亲兄弟!”
程拓百思不得其解。
“他怪我抢了他的身份地位,他自然容不下我。”
战南潯如今要做的,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护好昭昭和孩子,还有他自己。
“可是我听说曾经的战爷性格宽厚,怎么可能会因为您就起杀心?”程拓怀疑道。
“十年十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情!” 战南潯目光悠远,回忆在他脑海一幕幕闪现,他不也从最开始的那个恣意隨性的千潯变成了如今掌管战家总舵习惯杀伐的男人。
“但也不排除有一个可能”
战南潯让程拓靠近,在他耳边耳语一番。
程拓听完震惊,但瞭然於胸,“您是怀疑他的身份?”
“没错。”
“可是dna结果都出来了。”
“你也知道,什么结果都有可能偽造。”
战南潯眼下最担心的是,那个失踪十年回来的男人,不是他真正的大哥。
如果他是一个假冒的,那么目的明显,明显是衝著战家来的,不仅仅是衝著他一个人,极有可能危及整个家族。
“我明白了,我会立刻安排人,悄悄去重新再做一次。”
程拓理解战南潯的担忧,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他们自己另找机构,重新鑑定战北渊的身份。
“要不要告诉老爷子呢?”程拓又问。
战南潯当机立断,“不要,要安排人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