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淮舟眼底的暗色更浓,下一秒,猛地打横抱起她,几步走到床边,將她压在床铺之上。
覆身而来,再次封住了她的呼吸。
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囂,只剩下纠缠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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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家花园凉亭里。
从战锦玉的口中,战北渊全面了解了一些战家的大小事情。
在他不在的那些年,他已经清楚都发生了什么。
“锦玉,你说我的都了解了,我此次贸然回来,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战北渊背对著女儿,语气沉沉地问道。
“当然不会的,爸,我们一直都盼著你回来。”战锦玉回答。
“如果让你在我和战南潯之间选一个做战北渊,你会选择谁?”
战北渊问出这句话时,转身投来犀利的目光。
战锦玉惊讶地张张嘴,这个问题可真的有点难回答。
她和两个哥哥其实都已经接受了二叔当爸爸的事实。
也对二叔產生深厚的感情。
目前对外,也都是二叔在掌管整个战家。
但现在父亲问他如何选择,战锦玉露出为难的神色。
战北渊眉目沉了下来,“所以,你们也早就认贼作父了?”
“不是的爸二叔他很好,他不是什么贼啊,他是您的亲弟弟,是我们的亲二叔,也是战家的一份子,我们”
战锦玉想为二叔说话,但战北渊冷哼,“趁我不在,替我的身份,占有我的一切,那不是贼是什么?我告诉你,锦玉,现在我回来了,我会拿回属於我的一切。战家只能有一个战北渊,到时候,你们兄妹几个,都要做出选择!”
战北渊撂下这番话,径直离开凉亭。
“爸,爸”
战锦玉想喊住他,但他脚步没停。
他父亲为什么那么容不下二叔呢?
二叔不也是他的亲弟弟吗?
现在她有些同情二叔了,二叔还躺在医院,父亲却一点也不体谅,直言要她做出选择。
这可怎么办才好?
鑑定结果弄清楚后,秦诗意要离开战家。
战远洋知道她要去见李查德,试图挽留,“北渊这才相认,晚上不一块吃个团圆饭?”
“今天就不了,南潯和昭昭都还在医院,哪里算得上团圆?等他们都出院了,再吃团圆饭也不迟。”
“好吧!”
战远洋安排车辆护送她离开。
当晚,战家人都从外面回来,大家听说鑑定结果了。
那个大闹婚礼现场的男人,是真的战北渊。
战北渊来到餐厅时,战云堂上前打招呼,“大哥,欢迎你回家来,你还记得我吧?我是云堂。”
“怎么可能不记得?林毓秀的儿子。”战北渊不动声色道。
“爸!”
战司航走过来,拥抱住父亲,红了眼眶,“爸我太开心了,开心你能活著回来,我们都很高兴。” 鬆开父亲,他把沈清瓷叫过来,介绍道,“爸,我已经结婚了,这是您儿媳妇,沈清瓷。”
“爸。”沈清瓷喊了一声。
战北渊頷首。
“大伯!我是铭扬!”
“大伯你回来了!我是七月。”
战铭扬和战七月也过来打招呼。
不等战北渊开口,战淮舟从外面跨进门槛,他走到战北渊的跟前,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最后看向战老爷子,“爷爷,鑑定结果確定了?”
看见老爷子点头,战淮舟才开口喊人,“爸,真的是你。”
“是啊,我回来了。”
战北渊回了一句。
父子俩没有想像的拥抱亲近,战淮舟的眼神里带著一股洞察与审视。
他在观察眼前的男人和他记忆里的父亲是不是有差別,他看起来和他父亲十年前没什么变化,但他有些好奇,十年过去,他为什么没什么变化呢?
他还想问点什么,熊惠兰招呼,“人都到齐了,大家坐下来边吃边聊吧!”
战淮舟被安排入席,坐在平时战南潯的位置上,挨著战老爷子。
“老翟,把我珍藏的好酒打开,今天晚上我喝两杯。”
“好嘞!”
晚餐吃的还算和谐,但酒过三巡,喝了酒的战北渊有些上头,满脸都泛著酒红。
战淮舟注意到这一点,他记得印象里的父亲很能喝酒,喝酒並不上头,为什么十年后,他喝酒上头了?
上头都是其次的,战北渊放下酒杯,直接发问老爷子,“爸,你还当我是你儿子吗?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