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七月让他坐下来,“你尝尝看嘛!”
沈聿川还没吃晚饭,此刻看到饭菜,有些食慾,拿起筷子尝了尝,“嗯,味道不错,感觉不像你能做出来的。”
“哈哈哈,猜对了,刚才开玩笑的,確实不是我做的,是我让我们家大厨做的。”
战七月说出真相,“但不管谁做的,只要你觉得好吃就行。快吃吧!”
沈聿川没有再多言,闷头吃饭。
这几年都是他一个人独来独往,过年也是一个人过的,今年的除夕算是有点特別的,可能是因为她吧!
沈聿川很快吃好晚餐,刚放下碗筷时,房屋里的灯忽然灭了。
他以为是跳闸了。
但下一秒,一点烛火映入眼帘。
隨著火光靠近,女孩的脸庞也逐渐清晰。
战七月端著生日蛋糕走过来,嘴里唱著生日快乐歌。
沈聿川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僵愣。
她在为他庆祝生日?
好些年没过过生日了,他都忘了过生日是什么感觉了。
沈聿川心臟猛烈地跳动起来,一股复杂的情绪在胸腔內翻涌,“你还准备了这个?”
“是啊,老板,祝你生日快乐哦!”
战七月把蛋糕放在他面前,笑著说,“快许愿吹蜡烛吧!
沈聿川在女孩的要求下,许了个愿望,然后吹灭蜡烛。
蜡烛熄灭的瞬间,房屋的灯光重新亮起来。
战七月回到他身边,用手指抹了一团奶油,涂抹在神域的脸颊上,“哈哈哈,变成大花猫了。”
她又调皮地在自己鼻头上点了一团奶油,凑过去,“你要不要尝尝蛋糕的味道?”
沈聿川盯著她纯净的脸庞看了两秒,然后,吞下那团香甜的奶油。
“好吃吧?”
“嗯。”
战七月要直起身体,但沈聿川却伸出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脑袋拉近,主动吻上她的唇。
和平时的粗鲁与残暴不同,今天的他,格外的温柔与细腻。
一记夹著奶油香甜的吻结束后,沈聿川把女孩拉到自己的腿上,褪下她身上的玩偶服。
战七月整个人陷在沈聿川怀里,隔著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
客厅暖黄的光晕浅浅地铺开,沈聿川的手掌还停在她后颈,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著她髮根的位置。
有点痒,但战七月没动,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他衬衫的前襟。
沈聿川的吻又落了下来,先碰了碰她的唇角,然后才慢慢覆上她的唇。
战七月身子逐渐发软,柔弱无骨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
男人的手掌从后颈滑到她的后背,隔著t恤薄薄的布料,掌心温度一点点透进来。
战七月闭上眼,呼吸渐渐乱了,心跳也乱了,小身子被烫得发颤。
男人吻得越发狂热起来。
到后面,一双大手掐住女孩的腰肢,重重地按下来
“啊老板”
“別叫老板,叫我的名字” “聿川沈聿川”
这一夜,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如果说先前他对战七月的所作所为,仅仅是出於生理上的发泄,但是现在,他对这个女孩產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情绪,除了感动,也有点生理上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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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復工復学,李查德完成华国音乐会后將回国外,为下场音乐会做筹备。
他和秦诗意暂时先分別一阵子,李约將跟著父亲一块离开,钟灵也跟著他们一起启程。
战铭扬是在钟灵出国的当天出院的。
出院后,战铭扬第一时间去找钟灵,但钟灵早已不在他姐的小公寓里。
公寓里收拾的整整齐齐,属於钟灵的痕跡彻底被抹除乾净,就像她从来没有来过。
他明明和她说好了,她会等著他出院,到时候小公寓见面,可是现在,她不在这里。
看著空空如也的房子,看著消息发出去却石沉大海的聊天框,战铭扬內心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又去金帆酒店,找到领班问了得知钟灵已经辞去演出的工作,三天没来了。
她去了钟灵家里,她家大门紧锁。
从邻居口中得知,钟灵的父亲已经坐牢了,钟家没人,房子空著的,钟灵也好久没回来了。
他找不到钟灵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联络沈昭昭。
“昭昭,你知不知道钟灵在哪里?我去她上班的地方还有小公寓都没找到她,她有没有住在你家里?是不是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