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沈修远的事情过后,沈清瓷对他不像之前那么冷淡了。
他想趁热打铁,把夫妻关係搞好,把老婆早点接回家去。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沈清瓷虽然接了他的鲜花,但却不愿意跟他再回战家。
“什么事比你老公都重要?”
战司航侧身坐在办公桌边,歪头盯著她,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嗯,长河的事就是最重要的事。”
沈清瓷直言不讳。
“我知道,我认了,我接受我在你心里排第二,但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战司航忽然单膝跪地,趴在她的面前撒娇起来。
沈清瓷油盐不进,“你排不了第二,第二是昭昭。”
战司航:“”
好吧!
他认了!
家庭地位自动后退一位。
“不管了,只要你心里还有我的就好,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
“你起来说话!”
沈清瓷真的受不了他来软磨硬泡这一套。
“我不起来,老婆加班,我就留下来伺候老婆”
战司航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非但没起,反而就著单膝跪地的姿势往前凑了凑。
双手不由分说地扶住了沈清瓷的腰侧,將脸贴近。
“你別这样”沈清瓷的话被堵在喉咙里。
她以为战司航是要来吻她,但他居然往下
下一秒,沈清瓷整个人僵住,睫毛微颤,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心臟狂跳起来。
他在干什么?!!!
他怎么能
沈清瓷依旧坐在椅子上,但微微起伏的胸口泄露了一丝不平静。
战司航又要干坏事了。
他太知道如何让她失控。
男人唇齿间温热的气息,灵活的大手,都带著明显的目的。
沈清瓷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緋红,迅速蔓延至耳根脖颈。
她死死咬住下唇,將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呼咽了回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战慄。
她想併拢自己的腿,想推开作乱的男人,可双手刚动,就被他一只手轻易地握住手腕,固定在身体两侧。
“別”沈清瓷声音细软又无力。
男人置若罔闻,甚至变本加厉。
沈清瓷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得不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一阵阵发晕。
理智在摇摇欲坠的边缘挣扎,告诉她这里是工作的地方,隨时可能有人进来,可身体却不能抗拒男人的诱惑。
偏偏就在这时办公室大门响起一阵敲门声。
隨即大门被推开,小助理拿著一份文件走了进来,“沈总,这份预算报表需要您签字。
沈清瓷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不让人看出她的异样。
男人的动作稍停,沈清瓷接过文件,简单翻看了一下,在末尾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好了,小周!”
沈清瓷把文件递迴给小周。
“谢谢沈总。”
小周注意到沈清瓷脸色不太对劲,似乎有些难受的样子,关心问,“沈总,您没事吧?看起来脸色有点不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不舒服,是太过舒服了。
“没事!我没事!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可以先下班了。” 沈清瓷儘量稳住声音,维持住表面的平静,压制住身体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將她淹没的悸动。
“好的,沈总。这束花真漂亮,是战总监送您的吧?其实我觉得战总监真的很爱您。您先前住院那段时间,他真的很负责的,把长河当做家来对待。好几次股东想拉您下台,都是战总监出言力保的您。我想,您不如给战总监一个机会呢?”
小周只看了一眼红玫瑰,单纯的小姑娘没有多想,只是说了该说的事。
她之前听见沈总打电话和战总监吵架,提到离婚的词了,现在多了句嘴儿。
小姑娘说完就走了。
战司航觉得小周不错,帮他美言了,回头就给她发大红包。
沈清瓷陷入深思,她何尝不了解,只是如今沈家和战家的关係,让她无法再和战司航走到一起。
“咔噠。”
门锁合拢的轻响,在骤然重新陷入静謐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桌下的“罪魁祸首”愈发大胆,毫不收敛,故意使坏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险些溢出唇角。
“战、司、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