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淮舟步伐匆匆上楼来找父亲,但一进书房就看见极其香艷的一幕。
赶紧转身。
他好像来的也不是时候。
两人正意乱情迷时,听见战淮舟的声音,沈昭昭忙推开战南潯,护住身体。
战南潯第一反应是用自己的西装外套遮挡住沈昭昭的小身子,把她按在怀中,遮的严严实实。
“你怎么过来了?也不敲门?”
平时没他的通知,一般不会有人擅自进他的墨云居的。
“对不起爸,有急事来找你!”
战淮舟背对著他们说。
看来是比较紧急了,不然他也不会看到这样场景也不离开。
“你先回房间等我。”
战南潯低头小声和沈昭昭说。
“嗯。”
沈昭昭拢著男人的大西装,红著小脸跑出书房。
“什么事?”
战南潯恢復正色问。
“爸,长河那边出事了”
战淮舟把发生的事情告诉战南潯。
门外的沈昭昭没有立刻离开,她想听听发生了什么事。
但当她听战淮舟说长河航运出事的时候,整个人都震惊了,她陡然想起在赛车场,最后魏知旭朝她叫囂的那句话,说沈家要完了,长河要完了,难道他们都知道长河出事了?
沈昭昭“嘭”的一脚踹开书房的门,“战淮舟,你说清楚,长河怎么了?”
战南潯见沈昭昭去而復返,起身过来搂住她的肩膀,哄道,“昭昭你先回房间休息,长河没出什么事,一点小事,很快就能处理好的。
“不可能!一定有大事,不然战淮舟不会来墨云居找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要知道!”
沈昭昭可不好糊弄。
战南潯怕她知道了著急,影响情绪,她肚子里还怀著宝宝。
但她已经听到了,还这么固执,战南潯只能安慰,“你別急,都不是什么大事,你听听也可以,但千万別急!”
“好!”
沈昭昭答应。
“长河的大股东恆海集团毫无徵兆,突然撤资,现在给长河来了个措手不及。”
战淮舟继续往下说。
“那我姐呢?她知道了吗?”
沈昭昭反而担心的是姐姐,怕姐姐知道了著急。
“她知道的比我早,她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去长河开会,之后联络我,我现在在帮她处理那边的事。”战淮舟道。
战南潯一针见血道,“这个恆海有问题,当时没有背调吗?”
“做过背调,是二弟带人去做的背调,但被对方矇混过关。清瓷现在已经飞去港城那边,她去恆海集团总部发现那边人去楼空。所以我怀疑,恆海投资应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骗局。”
听完战淮舟说的內容后,沈昭昭只觉得眼前一黑,后背发凉。
长河航运被资本做局了!
现在恆海一撤资,长河航运就会岌岌可危,而战南潯已经把长河航运还给沈家,也就是说,沈家正在面临第二次破產的危机? “战南潯,怎么办?你们一定要帮帮我姐,我姐太难了!”
沈昭昭快要急哭了,战南潯安抚,“別急,別急,都说了没事,有我和淮舟在,有战家和远洋在,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著!你先好好休息,我和淮舟去处理这件事。”
“好。”
沈昭昭能做的就是听话,等著消息。
她给姐姐打电话,等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接听,“喂,昭昭。”
“姐,你现在在哪呢?”
“姐在外地出差呢!”
沈清瓷在港城酒店內,接到妹妹的电话,犹豫了几秒,才接起来。
不想让妹妹担心,所以编了个藉口。
“你现在没事吧?什么时候回来?”沈昭昭暗暗为姐姐担心。
“没有,什么事都没有,姐明天就回去了,你早点睡。”
匆匆聊了几句就掛了电话,电话结束后,沈清瓷望著维多利亚港,心绪难平。
来到港城实地考察,看到恆海人去楼空,她当时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
一切的一切都在证明,恆海的投资项目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
找不到恆海的负责人,长河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沈昭昭这边掛了电话,但心里还是担心姐姐,如今恆海撤资导致长河出现危机,她想到大哥,大哥不是ak资本的负责人吗?
如果大哥能对长河施以援手,长河的危机不就能迎刃而解了?
沈昭昭立刻拨打大哥沈聿川的电话,可是却没能打通。
她大哥的电话怎么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