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感觉到你好像有点不高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战南潯向来洞察入微,自己的心尖宝贝有什么变化他都能第一时间观察出来。
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她是不是碰到什么麻烦了?
“先是小姨又是海星,现在战大哥和姐夫都受了伤我就是有点累了。”
沈昭昭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解释。
知道她一直在为这些事操心奔波,累是必然的。
战南潯在她脸颊上亲了亲,“我包了玫瑰酒店,今晚邀请你一起共进晚餐,好吗?”
沈昭昭想说不去,可又不忍心辜负他的心意。
还有她怀孕的事,他是不是还不知道?
也该做出决定了。
-
病房內。
温颂寧独自待在这里,她接到一个时装秀的参秀邀约。
不过她在电话里婉言拒绝了这一次的邀请,她现在这个样子,等到伤好,可能还有一阵子,到下个月中旬去参赛,恐怕来不及製作模特样衣。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她靠在床头,拿出速写本,把脑子里构思的那些灵感,先画下来。
翟羽推著战淮舟从外面进来时,温颂寧正沉浸式创作,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
何况,还拉著帘子的。
直到帘子晃动,轮椅车轮子靠近,温颂寧才抬起头。
看见出现的那张熟悉的脸庞,温颂寧呼吸明显一滯,心头微微惊颤了一下。
“你、你怎么过来了?”
温颂寧目光落在他打著夹板的手臂上,又看看他的腿,坐著轮椅,是不是腿也受伤了?
“我不能来吗?”
战淮舟注视著她,“你还没康復,怎么就在画图?”
“我閒著也是閒著。”
温颂寧收了速写本,打量他,“你骨折了?还有哪里受伤了?腿吗?”
女人在关心自己,战淮舟心里有些愜意,晃了一下骨折的手臂,“手臂有些脱臼骨折,腿只是有些扭伤,没什么大碍。”
温颂寧沉默了几秒,然后非常郑重地口吻道,“战淮舟,这一次,我要谢谢你,谢谢你不顾危险,救了我儿子。”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无私伟大,如果不是你的儿子,换做別人,死活可和我无关,我也没那么多命去管閒事的。”
战淮舟玩笑似的口吻,故意说的很轻鬆。
温颂寧的眼神微微闪了闪,“不管怎么说,我都应该谢谢你。”
“是吗?”
男人的一双深黑的眸子,逐渐变得有侵略性,他微微勾了勾唇,“如果真的想谢我,不如拿出点诚意,来点实惠的。”
实惠的?
温颂寧正思考著送点什么谢礼才算实惠,男人却忽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温颂寧察觉时,下意识后退,“你你怎么站起来了?你的脚不是有伤”
不等她把话说完,男人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薄唇强势地覆盖住她的唇瓣。
温颂寧惊得眼睛瞪大,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可是触碰到他的绷带和夹板,又缩回手,生怕碰到他的伤。
呼吸被占据,吻也在逐渐加深。
温颂寧靠在翘起的床头上,背后无路可退。
快要不能呼吸时,她强行偏开脑袋,“你別这样被撞见就不好了。”
“不会的,我的手下在外面。”
有助理翟羽守在门外,如果有人来,他会提醒的。 想到周言深,温颂寧觉得自己太过罪恶了,她和战淮舟不可以继续错下去,“我有丈夫的,战淮舟,请你自重一些好吗?”
“不好。你有丈夫我不介意,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的。”
战淮舟用另外一只没有骨折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住她的脸颊,拇指指腹有些粗糙,蹭过她的皮肤。
一阵细密的电流窜入身体,流经四肢百骸。
温颂寧的身子控制不住微微颤抖。
內心的羞耻感和愧疚感以及背德感,正在疯狂地撕扯著她。
嘴唇再次被彻底封住,男人吻得很重,不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间隙,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温颂寧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著一丝淡淡的药味。
她被迫仰著头,呼吸被完全夺走,男人的温度和力度,滚烫而霸道。
一记绵长炙热的吻结束后,战淮舟恋恋不捨地鬆开她,他没有立刻撤回身体,而是与她额头抵著额头。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战淮舟低低地发问,“他能满足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