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哭著说出自己这几天不上学的原因。
沈昭昭知道她爸爸是混蛋,没想到如此混蛋,连亲女儿都这么虐待,和禽兽有什么区別?
“你別回去了,就住在我家,和我住一起,我们一块上下学,他也不敢怎么对你,我保护你。”
沈昭昭留下钟灵,她不能眼睁睁看著好朋友被家暴。
“谢谢你,昭昭。”
钟灵感谢沈昭昭,每次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都是她给予她帮助和支持。
“好朋友之间不需要谢谢,你只要安心地住下就行。我去给你找衣服,可以穿我的。”
沈昭昭照顾钟灵先安顿下来。
钟灵睡著,沈昭昭从房间出来,恰好接到战铭扬打来的电话。
她这几天都忙著大哥的事情,也没和战铭扬联络,不知道那傢伙怎么样了?
“昭昭!我出院了!”
“哦,恭喜!”
战铭扬的语气有些著急,“昭昭,你能不能联繫上钟灵,我手机被我妈拿走了,我好几天没能联繫她,我快急死了。”
“她现在在我家。”
“好,我现在就去找你们。”
-
別苑。
战远洋过来找秦诗意,秦诗意看见他过来,並没有表示出欢迎,“你怎么又过来了?不是说,最好不要见面吗?”
“我来是为了正经事。
战远洋理由充分,理直气壮地走进客厅。
“什么事?有话快说。”
秦诗意和李查德约好了,要去他准备音乐会的地方看看,最近李查德的乐团都过来了,再过些天,音乐会就要开始了。
前妻连和他说话都懒得说了,战远洋心里鬱闷,但也没办法。
“不是我的事,是昭昭,昭昭她有了,你要当奶奶了。”
战远洋笑眯眯地说完,等著看她的反应。
“昭昭怀孕了吗?哎呀,天大的喜事啊!南潯知道了吗?”
秦诗意听说好消息,立刻双手合十祈祷起来,兴奋之意溢於言表。
“还没告诉南潯,等他回来,昭昭自己告诉他。”
看到前妻脸上露出笑容,战远洋也不由自主地扬起唇角。
“好好好,是要给他个惊喜吧,太好了,有空得让昭昭经常过来,我多做点好吃的给她吃。”
秦诗意已经想好要给未来儿媳补身子了。
“那倒不急,倒是南潯和昭昭的婚事要儘快办了。”
战远洋提议,“你有什么好想法?”
“等南潯回来,先把日子定下来,选好婚庆公司,然后如期举行婚礼就好。但婚礼的话,对外怎么称呼呢?是用北渊,还是用南潯的名字?”秦诗意问。
“我是这样想的,举办两场,一场是对外的教堂婚礼,以北渊的名义。另外一场私人婚礼,形式隨他们自己定,只请自己人,以南潯的名义。你觉得呢?”
“好,这个办法好!”
得到称讚,战远洋美滋滋的,顺势提出要求,“你明天来一趟战家,我找大师选吉日,还有婚庆公司也要你来挑选一下。”
“行。”秦诗意满口答应,起身朝外走,“走吧!”
战远洋以为秦诗意现在就要跟他回战家,心里正乐著,但出了门,秦诗意上了另外一辆车,吩咐司机开车。
“哎,你现在要去哪?不是去战家吗?”
“我去rick那,他在等我。”
“”
- 战铭扬开著跑车甩掉他妈安排的保鏢,来到沈家,见到沈昭昭,“钟灵呢?”
“她在楼上睡觉呢!”
沈昭昭请他进门。
“她她怎么样了?”战铭扬揪紧眉头问。
“她情况不太好。”
“唉,都怪我,也怪我妈,当时对她说了那样的话,她一定受打击,心里难受想不开了。”战铭扬自责地说。
“什么?你说什么?你妈怎么她了?你给我说清楚。”
两人说的都不是一件事。
沈昭昭压根不知道他们两个发生什么了,好像確立关係也没几天吧,熊惠兰怎么了?
战铭扬一五一十把那天在病房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沈昭昭了,沈昭昭听完快要被气个半死。
熊惠兰平时看著挺开明的,怎么关键时刻犯糊涂了呢?
对她好朋友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还逼著他们分手,不准他们来往,这多伤钟灵的心啊?
钟灵单亲家庭出身,本就有些自卑敏感的,这下好了,双重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