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觉得好奇,她脸上又没长毛,都看她做什么?
尤其是战铭扬,看她的眼神比得了痔疮便秘还要怪异。
战北渊看见沈昭昭进来,第一反应是想要保护她,他命令战铭扬,“铭扬,你先带昭昭去学校,快去。”
“哦,好。”
战铭扬听话,走向沈昭昭。
但乔曼珍却拦住他们,“別急著走啊!事情都还没说清楚呢!急著走什么?”
“说什么?”
沈昭昭不太清楚战家人都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怪怪的。
“那得看老爷子怎么说了。”
乔曼珍唇角勾起一抹得意,反正她豁出去了,她得不到的男人,也不会轻易让別人得到。
战家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补偿,她是不会罢休的。
战老爷子枯瘦的大手几乎快要把手里的照片抠出窟窿,他缓缓抬起头来,一双阴沉的眼睛,锐利又可怖,浑身笼罩著一股压抑的怒火。
“给我说清楚!这些照片是不是真的?你们两个真的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了?”
“啪!”
老爷子把照片砸在桌上,震得眾人皆是一抖。
下面的人没人敢说话,都能预感到一场狂暴的风雨即將到来。
“什么照片?你们倒是说清楚啊?”
沈昭昭稀里糊涂的,为了搞清楚,她走向老爷子,从他拳头下面抽出照片。
看到內容后,沈昭昭愕然地张大嘴巴,“我靠,这些照片是谁拍的?”
谁把她和战北渊的照片都拍下来了?
好像是昨天晚上在假山附近的时候。
完了完了!
难怪客厅里气氛怪异的要命,这下她和战北渊的关係暴露了。
可算是完犊子了!
封建老登儿第一个不饶他们。
沈清瓷和温颂寧也从战司航手里拿到照片,看了上面的內容。
温颂寧惊呆了,她小外甥女和战北渊,他们好上了?
不可能吧?
沈清瓷没有说话,她和战司航对视一眼,两人心知肚明。
从游轮婚礼那晚开始,战北渊和沈昭昭阴差阳错发生关係,虽然后面他们之间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但也许正是因为那层关係,让他们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战北渊对沈昭昭动了心。
只要回想这么久以来战北渊对沈昭昭的態度,就能窥见端倪。
“爸,你看到的都是真的。”
战北渊不能继续沉默,他需要解释清楚他和沈昭昭的关係,否则今天没法收场。
沈昭昭撅了撅嘴巴,“老头儿,你话不要讲得那么难听好吗?他单身,我未婚,我和他好怎么就天理不容了?”
“你还有脸说,你们你们是不是想气死我”
战老爷子一辈子都在维护战家的名声,可万万没想到最终发生这样的丑事。
这要是传言出去,他们战家还怎么在帝京立足?
他还有什么脸面见战家的列祖列宗? “爸,您听我解释”
战北渊想和盘托出,但沈昭昭快他一步。
她清楚战北渊的处境,为了维护他,她主动揽下责任。
“我说实话吧!是我主动勾引战叔叔的,都是因为我。战叔叔他本来看不上我,是我非要缠上他,骚扰他,他是被逼无奈的,这件事和他没有关係,你要是怪就怪我好了。”
战家眾人面面相覷。
乔曼珍眼神里满是恨意,她就知道,是沈昭昭这个狐狸精勾引了她姐夫。
“不像话!不像话你太不像话了!我真是看走了眼!”
战老爷子气得脸色铁青,对沈昭昭失望至极。
“真没想到,这小丫头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来。”
战老夫人心里冷哼,她就知道沈昭昭这个丫头是个鬼精。
但凡老爷子要是再年轻二十岁,恐怕都要被她给迷惑住了。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沈清瓷和温颂寧都觉得尷尬的无地自容。
但沈清瓷知道,自己的妹妹是在维护战北渊才这么自毁形象的。
战锦玉气急败坏,走上前要打沈昭昭,“沈昭昭,你竟敢勾引我爸!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锦玉!”
战北渊及时抓住女儿的手,呵斥道,“別胡闹。她没有勾引我,是我喜欢昭昭。”
“爸,你疯了吧!她才多大?而且她姐是司航的老婆,你和她这算什么啊?”
战锦玉觉得自己以后出门都没法抬头了,想想都觉得丟人。
要是他们真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