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急得手心冒汗,眼看那辆车的尾灯就要消失在路口,她急中生智,脱口而出。
“那是我老公!他背著我找別的女人!师傅,求您了,帮帮我!”
司机一愣,隨即表情严肃起来,重重一点头,“得嘞!坐稳了!”
接著一脚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计程车一走,另外一辆私家车也发动追上,车里坐著的是战北渊安排的几名保鏢。
“快,快跟上计程车,昭昭小姐在那辆车里!”
但没人注意到,还有一辆黑色suv也快速跟上计程车。
开车的阿忠通过耳麦联络乔曼珍,“她现在单独行动,我已经跟上她了。”
计程车司机的车技真不是盖的,一直紧咬著前面的那辆车,过好几个路口都没被甩掉。
沈昭昭视线一直追隨著前面的车流,在车流里追寻那车的影子。
二十分钟之后,那辆车最终停在京鸿大酒店门外。
计程车追到附近时,司机打表,“到了,小姑娘,那车就在前边。”
沈昭昭亲眼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形从车里走下来,步入大厦。
远远的看过去,那人的背影真的很像她大哥。
是不是大哥?
有没有可能大哥真的没死呢?
沈昭昭內心掀起一股汹涌的浪潮,颤抖的手拿出手机扫码付钱,“谢谢您了,师傅,您不愧是老司机,车技牛b!”
“”被夸奖的司机嘴角上扬。
要不是生意要忙,他都乐意帮她去捉姦。
下车之后,沈昭昭快速朝酒店大厦跑去。
战北渊的保鏢们看见沈昭昭来京鸿大厦,几人隨后下车跟进去。
而阿忠停在酒店外,迅速联络乔曼珍,“她到了,我看她进了京鸿大厦!会不会是找战爷的?”
“京鸿大厦?”
乔曼珍此时就在京鸿大厦,远洋举办的航运界酒会,她以公司行政管理的身份,也来到现场。
听阿忠说沈昭昭来到京鸿大厦,乔曼珍心头“咯噔”一声,下意识捏紧了手机。
沈昭昭难道和战北渊真是那种关係?
她是来找战北渊的?
沈昭昭跑进酒店发现朝酒店宴会厅方向走去。
也注意到今天远洋集团在这里举办酒会,一楼有签到处,还有安保人员负责接待宾客,查验身份。
那人顺利进了酒会所在的宴会厅,沈昭昭朝前跑去,但被保鏢按住,“这位小姐请出示你的邀请函。”
“我是沈昭昭,可不可以让我进去?”
沈昭昭报出自己的名字,即便是拦著她的保鏢不认得她,但是里面有知道她的。
“是昭昭小姐!”
认出她的保鏢过来打招呼,“昭昭小姐,您怎么来了?”
“你认识我?能不能让我进去?”
沈昭昭叫不上保鏢的名字,但知道他是战北渊的手下之一。
“昭昭小姐,今晚远洋集团举办重要的酒会,战爷和大客户將要商议重要项目,最好不要打扰他。您可以等他结束”
“我不是找他的,我是找別人的,拜託让我进去!我保证不打扰他!”
沈昭昭双手合十求道。 “请稍等,我联络一下。”
该保鏢立刻拨打电话做请示,不多时,战淮舟从宴会厅里出来,看见沈昭昭来,有些意外,“昭昭,你怎么来了?”
“远洋在这里举办酒会是吗?我想进去看看行吗?”沈昭昭请求。
战淮舟猜她可能是好奇,想见见世面,笑著说,“跟我来吧!”
跟著战淮舟进了宴会厅,可容纳上千人的宴会厅內,流光溢彩,金碧辉煌。
现场男男女女觥筹交错,侍者端著酒杯穿行其中。
由於人太多了,光线也不太明亮,沈昭昭没法一眼找到那人。
“你是不是要找我爸?我带你去?”战淮舟问。
“不不不,我不是来找战叔叔的,我就是来看看,顺便吃点东西,你不用管我,你去忙吧!”
沈昭昭不想耽误他的时间。
战淮舟点头,“行,你自便,有事联络我。”
打过招呼,战淮舟去应酬宾客,沈昭昭在人群里移动,搜寻。
直到碰见乔曼珍。
乔曼珍一袭黑色晚礼服,端著酒杯,堵住沈昭昭的路,“昭昭?你怎么来了?”
她上下打量她,沈昭昭穿著牛仔裤,简洁的白毛衣,搭配著一件米色的风衣外套,看起来和今晚的酒会格格不入,儼然走错了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