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徽接过来,说道:“喝不下了?那就放着吧,明天有人来收拾。”
“不,给你喝。”向昕夜用小鹿般的眼睛看着她,就像等着夸奖的小孩。“云云喝。”
“嗯……”秦云徽看着他的眼睛,很难拒绝,仰头把剩下的半杯喝光了。“好了,现在可以睡觉……”
她的话没有说完,看着凑近的俊脸,呼吸一窒。
向昕夜凑到她的嘴边,舔掉了她嘴边的牛奶。
“云云,为什么你喝的更甜?”向昕夜说着,看着她的红唇。“你嘴里的是不是会更甜?”
秦云徽拨开他的脸颊,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床上,再为他捏好被子:“好了,老实睡觉。”
“云云,你脸红了,很热吗?”向昕夜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云云,我也热,还很难受,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
秦云徽不会承认刚才被他撩拨了一下,居然有片刻的恍惚和心动。然而,那双眼睛如此澄澈干净,显得她很禽兽。
“你是太晚不睡觉,身体在抗议了,只要你老老实实睡觉,好好的睡个饱觉,明天就会好的。”
“云云陪我睡吧,我睡不着了。”向昕夜朝旁边挪了挪,“云云身上的味道好香,你贴着我睡,我才睡得好。”
秦云徽在他旁边躺下来:“现在可以了吧?”
向昕夜抱着她的胳膊,贴着她闭上眼睛。
秦云徽本来等向昕夜睡着了就会离开,结果又睡到了天亮。她从向昕夜的手里抽走手臂,结果把他吵醒了。
向昕夜睁开眼睛,眼里满是委屈:“云云,我要死掉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秦云徽紧张地问道。
向昕夜抓住她
当那东西跳入她手里时,她脑袋嗡的一声,一种被天雷劈中的感觉油然而生。
“云云,为什么你摸一下就很舒服?”
秦云徽想抽回手,但是被向昕夜抓住了。向昕夜的眼神开始涣散,那薄唇轻启着,急促地喘着粗气。
“云云……我好难受啊,帮帮我……”
他脸颊红透了,一双眼睛水汪汪的,那里有迷茫,有渴望,还有对她的信赖。
“闭上眼睛。”秦云徽在他耳边说道。
向昕夜听话地闭上眼睛。
秦云徽落了一个吻在他的额头上,手腕开始健身运动。
“啊,云云……”
秦云徽吻住他的唇,堵住了他的唇瓣,把他快要溢出来的声音吞了下去。
一楼餐厅。
王妈刚带着佣人准备好早餐,只见向珲从外面回来。他一身疲惫,看起来精神不济,显然喝了一夜的酒。
“二少爷,这是醒酒汤,你先喝点解解酒。”
向珲接过来,喝了一口,问道:“昨天回来之后,大少爷有犯病吗?”
“没有。”王妈欣慰地说道,“大少爷非常听二少夫人的话,二少夫人让他乖乖睡觉,他就乖乖睡觉了。”
“那就好。”向珲觉得怪怪的,但是又想不明白哪里怪。
向昕夜是个疯子加傻子,就算现在恢复正常人的样子,这十几年的空缺也不是那么好弥补的,他不是自己的对手,不足为惧。只不过秦云徽是他的女人,现在和向昕夜形影不离,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他的媳妇。
不行!改天他得提醒一下秦云徽,让她注意一下分寸,免得惹人闲话。
从楼梯处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向珲抬头看过去,看见了向昕夜抱着秦云徽胳膊的动作,脸色沉了下来。
“云徽,现在大哥已经不犯病了,你得教他男女大防,不能再放任他这样依赖你。”向珲说道。
向昕夜听了向珲的话,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向珲。
“他刚稳定一点,你要是刺激他,让他再犯病的话,爷爷那里怕是会很不高兴。”秦云徽说道。
“正是因为他已经稳定了,这个时候你就要开始对他进行戒断了,不能再让他缠着你不放了。”
“你急什么?我等会儿要去我哥那里上班,以后我早出晚归的,也没有时间陪他,这戒断是早晚的事情。”
“你要去秦家上班?”向珲惊讶,“做什么?”
她被人拐卖,这些年在贫民窟长大,连高中都没有毕业,还能上什么班?
不过,她是秦家大小姐,秦家对她非常亏欠,就算她把公司弄得一团糟,也会有人帮她收拾残局。
这样想着,向珲无比庆幸她没有去向氏集团上班,要不然让别人知道他有一个草包太太,他的面子挂不住。
“我哥安排什么就做什么,反正刚去嘛,先适应适应。”秦云徽说道,“要不然整天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