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他越是这样含羞带怯,她越是想要欺负他,把他欺负得气喘吁吁,为她动情,彻底抛开国师的外壳,爆发属于男人的野性,那一刻她会非常爽。
公冶寂没有抵抗很久。
秦云徽吸吮着他的嘴唇,就像吃果冻一样,没两分钟他就缴械投降了。
他仰着头,回吻着她。
他的吻非常青涩,甚至有些笨拙,却像火苗一样,把秦云徽彻底点燃了。
“国师大人,你乖乖的,听我的话好不好?”秦云徽含着公冶寂的耳垂。
公冶寂闷哼一声,通红着脸颊,眼睛雾蒙蒙的。
“怎么听话?”他的声音沙哑、颤抖。
“你先解开我的衣衫……”秦云徽像个妖孽一样引导着他。
公冶寂颤抖地伸出手,那如玉般的手指剥开她的外衣,见她香肩微露,像世间最美丽的艺术品,呼吸都停了几拍。
秦云徽抓住他的手掌,把玩着,放在脸颊上摩挲着:“国师的手真好看,不知道在别处好不好用。”
公冶寂眼里的茫然随着她的引导而眼睛微瞪,接着羞得闭上眼睛。他只听见非常勾人的、妖娆风情的喘、息、声。
清晨,公冶寂如野兽般结束了一整夜的荒唐。
他紧紧地抱着她,就像抱着这世间最珍贵的礼物。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通红的脸颊流淌下来,一身冷白色的肌肤全是激情之后的证据。
作为国师,他并不瘦,相反他非常有肌肉。
他的身材非常好,与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容颜形成视觉上的冲击。
他摸着她的脸颊,贪婪地看着,眼里还有几分委屈。
这算什么?
一次又一次地拉着他沉沦,却又不给他一个名分。
公冶寂感觉头疼得不行。
但是,身体非常虚弱,还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秦云徽!”
带着怒火的声音传进秦云徽的耳内。
秦云徽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公冶寂’,摸着他的头发,就像摸着小狗狗:“乖啊,今天吃不下了。”
‘公冶寂’的脸色更臭了。
他愤怒地看着饱餐一顿的秦云徽。
她的脖子、锁骨、香肩,甚至往下的肌肤都留着
他在公冶寂的身体里,‘看着’他们一次比一次荒唐,看着这个妖精把一个圣子拉进深渊里,再也爬不出来。
他们换了一个又一个难以启齿的姿势,那个小子从刚开始的排斥到最后彻底沉沦,甚至还想继续下去。
“凭什么?”公冶己低头,看见她不舒服的嘟囔一声,最终还是停下来。“算了,等你醒了再收拾你。”
从来没有干过粗活儿的国师大人笨手笨脚地换床单和被套,还当场把那些东西毁尸灭迹。
秦云徽躺在那里,看着公冶己干活的身影,突然觉得这小子挺贤惠的。
半个时辰之后,公冶己抱着秦云徽回到宫殿里。
作为美人,她与其他秀女住在一个宫殿里。不过,只要公冶己愿意,没有人能发现他们的身影。
秦云徽拉着公冶己腰间的玉佩,娇滴滴地撒娇:“别生气了嘛!”
“你还说你不喜欢他?”公冶己瞪着秦云徽,视线停留在她的脖子处,眼眶更红了。“你有本事让他来帮你。”
“阿己,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秦云徽甩着他的胳膊。“对不起嘛,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呀!本来我们在一起的,也是你把我带去国师府的,谁想到他会中途醒过来嘛!”
公冶己脸色微缓。
不过一想到他受的‘罪’,那小子享的福,他又沉下脸。
秦云徽朝公冶己勾勾手指头:“你低头。”
公冶己冷哼。
“低头嘛!阿己。”
公冶己低下头,气呼呼地问道:“干嘛?”
秦云徽搂着他的脖子,往自己方向一带,亲了亲他的嘴唇:“这是补偿。别生气了,阿己乖。”
“就这一下?”公冶己看着她的红唇。
又红又肿,显然是被某个没有经验的家伙啃的。
公冶己抱起秦云徽,任她坐在他的腿上,张嘴含住她的唇。
秦云徽回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秦云徽,我也要。”公冶己喘着粗气,灼热地看着她。“你必须公平对待。”
“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只是想和公冶寂争?”秦云徽笑看着公冶己。
“你这是什么意思?”公冶己瞪着她。
“阿己,你问问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