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了,只能依附二皇女。
“贱人!”秦朝霞再次挥出巴掌。“之前就听说你在外面勾三搭四,有好几个相好,这是想为你的相好守身了?”
“我没有,我不是……”江雅术捂着疼得麻木的脸颊,羞愤地看着秦朝霞。“二皇女,你怎么能冤枉我?”
“是不是冤枉你,洞房后就知道了。”秦朝霞抓着江雅术走向大床,把他推上去。
江雅术只剩一只眼睛,这样瞪着秦朝霞的时候,让秦朝霞一点儿兴致都没有。不过,为了让他对她死心塌地,今天这个洞房必须得入。
同一天的新婚之夜,一边鸡飞狗跳,另一边——如胶似漆。
秦云徽没喝多少,在女帝和君后离开之后,她便回了新房。这才刚回到新房里,只见江倾言披着薄纱从屏风后走出来。
秦云徽:“……”
今天晚上她的腰扛得住吗?
江倾言抱着秦云徽,在她脖子处蹭了蹭,说道:“殿下,倾言等了你好久,你总算是回来了。倾言看完了好几本册子,学了好多东西,你让倾言伺候你好不好?”
秦云徽看向散落在地上的册子,嘴角抽了抽:“我应该夸你好学吗?”
“好难受啊,殿下……”江倾言抓住她的手,做着某些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