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他压了下去,低头吻着她。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按着那皮带扣:“你来。”
秦云徽被他吻得全身酥软,手指不太灵活地解着皮带。随着划拉声响起,那皮带被扔到了地上。
他单膝跪在床上,解着衬衣扣子,很快失去耐心,直接扒拉一下,扣子飞了出去,衬衣也飞了出去。
咚咚!敲门声响起。
萧寒舟停顿了一下,不过很快继续,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秦云徽推了推他,在他耳边说道:“有人。”
黑暗中,她看不清萧寒舟的脸色,但是可以想象他有多气闷。
萧寒舟抓住她的手,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敢让我停、下来,我就抱你出去。”
秦云徽那张被锤炼得有些厚度的脸皮难得的烧红了,松开了抵在他胸前的手,默许他继续。
“谁?”秦云徽颤抖地喊了一声。
那厮含住了她的耳垂。
“云徽,我心里闷得慌,能不能和你说几句?”萧寒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秦云徽:“……”
有病吧!
他的心上人上了他爹的床,他心里闷得慌,找‘原主’这个舔狗要心理慰藉,真够恶心的。
“二少爷,这么晚了,你跑到我这里来说话,要是被人看见了,我还说得清楚吗?你心里闷就找医生,我这里没有医生,帮不了你。”秦云徽娇喘着说完,“我累了,你别再打扰我。”
再不离开,这个醋疯的男人要更过分了。
“云徽,是不是连你也嫌弃我?我是这个家里最没用的人,我什么也做不了……”
萧寒舟被气笑了。
秦云徽捂住他的嘴,对外面的萧寒呈说道:“二少爷,我真的困了,你别在这里杵着,怪吓人的。明日大帅醒来,我们还要商量孟小姐的去留,明天还有得忙的,你也早点休息吧!”
他不是因为孟惠儿在这里怅然若失吗?那就在他的心口上再插两刀,插得他鲜血淋漓,哭着滚蛋。
“我知道了,明天再……”
“唔……”秦云徽的脖子被萧寒舟啃了一口,吃痛地闷哼一声。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把门打开,我来看看你。”萧寒呈‘关心’地问道。
萧寒舟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要不要开门?”
“太晚了,我要睡觉,不睡觉就会头疼,你别吵我就行了。你快走吧,再不走就有人来了。”
“好,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找你说话。”萧寒呈压低声音说道,“你好好休息。”
萧寒呈终于走了。
秦云徽轻吐一口气,放松了许多,突然听见萧寒舟凑近的声音:“可以继续吗?”
“嗯?什么?”秦云徽还没明白过来,在两人距离极近的时候,察觉到凶、、、器蓄势待发,咽了咽口水。
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女人,她难得露出娇羞的一面,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萧寒舟摸着她的头发,逼近。
划破分界线,进入新的领地。
“嗯……”他吻着他的唇瓣,颤抖地感知着她的存在。
这一刻,他好像找到了丢失了许久的东西。
……
夜已深,窗外月儿溜进房间,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那玉雪般的美人儿,依偎在那宽大的臂弯里,睡得那么甜美。
萧寒舟摸着她的头发,低头吸吮着她的红唇。
“再来一次好不好?”萧寒舟哄着。
“滚!”秦云徽踢出一脚。
萧寒舟抓住她的腿,亲了亲她的额头:“好了,不逗你了,睡吧!”
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还有事情要忙,可不能再折腾她了,要不然会被发现的。
以他现在在萧家军的掌控力,就算这个时候夺了军权也是没问题的,只是会造成很大的动荡。另外两个军阀虎视眈眈的,现在不是他们内乱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他最好悄无声息地完成了权力更替。
接下来就看他爹懂不懂事了。
要是他懂事,让他安度晚年不是问题。要是不懂事,他可不是什么孝子,免不了要做一回李世民了。
天亮时,秦云徽睁开眼睛,发现旁边已经没人了,而房间收拾得挺干净的,完全看不出荒唐过。
昨天晚上萧寒舟还挺节制的,只要了一次,之后便没有再折腾她。如今她虽然有些腰酸,有些地方不太舒服,别的倒是还好。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当真是一朵娇滴滴的玉兰花绽放出了最美丽的状态,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