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手下从赌坊里走出来,押着一个壮实的中年男人。
“少帅,就是他,这小子的易容术神乎其神,把我们都骗了。不过,现在还是落到咱们手里了。”
萧寒舟撕下那人的人皮面具,掂量了一下,看着原本的中年男人变成了年轻的男人,眼神危险。
“带回去慢慢审,他不说也不用急,正好新研究出的那些玩具还没有试过,给他一一试。”
“少帅,我说,你想问什么我都如实交代。”那人祈求地看着萧寒舟。
萧寒舟动了动手指头,让手下的人把他押走。他正准备回车里,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对面出现。
那个草包美人。
她正被一个猥琐的男人用刀架着拖进了胡同里。
萧寒舟拉开车门,用力一甩,把车门关上。他拔出腰间的枪,迈着大长腿走向对面的死胡同。
“少帅,你去哪儿?”
“在那里等着。”
几个手下一听,不敢再跟着,退回刚才的位置。
萧寒舟刚走到胡同口,只见那猥琐男人正要解开裤子。那少女一副无助的可怜模样,当真是恶鬼见了都要心软。
比如说他。
他举起手里的枪,枪口正对那猥琐男人的脑袋。
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变故发生了。那无助的少女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夺走了匕首,此时那匕首插进了那男人的腹部。
那男人刚解开裤子,还来不及展示自己的雄风,就这样彻底地栽下去。
萧寒舟放下手里的枪,把枪插回原位。
他看着对面的少女,见她捅死了那男人,却没有半分慌张,还蹲下来补了一刀。
草包美人?
呵!原来是披着羊皮的小狐狸。
果然,这个女人有问题。或许老东西被刺杀真的与她有关。他居然也犯了以貌取人的错,差点被她骗了。
【宿主,萧寒舟刚才在这里,他本来想英雄救美的,只要你再坚持五秒,他就会开枪了。】
“我知道。”
【你是故意引起他的兴趣的?】
“如果不让他对我产生兴趣,怎么能让他把目光转移到我的身上?难不成我还真给他当后妈,和他老子上床?既然已经进了萧家大帅府,要抱大腿也是找最好看的那个,我是疯了才会要他爹?”
系统保持沉默。
有没有可能……
她每到一个位面就会不自觉地被他吸引,就像他也会不受控制地靠近她一样?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别的选择,因为他是她唯一的解。
不过,这不是一个系统应该操心的事情。
秦云徽擦掉手背上溅上的血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采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娘家。
刚进那个合租院子,只见几个女人在那里一边洗衣服一边说闲话,说的还是与她有关的。
“秦家那个丫头长得像个妖精一样,我以前还说杨大嫂没脑子,不知道把这丫头嫁个好人家,这样她和两个小的也能跟着沾点光。现在看来,她才是真的有脑子,舍得下血本,然后让她攀附上了大帅府。”
“攀上大帅府又怎么样?你听里面的咳嗽声,还不是照样病着没人管。她女儿是给大帅做妾,又不是做正房。妾是什么?那就是玩意儿。人家正房夫人一句话,她的小命说没就没……哎哟,瞧瞧这是谁回来了?”
秦云徽俏丽的小脸刚探过去,那聊八卦聊得五官乱飞的女人看见她的俏脸,被吓了一个激灵,脸色变了变。
“李婶在说什么呢,说得这么上头?”秦云徽微笑,“不如说给我听听,我到时候当成趣事说给大帅听听。”
“哎呀,没说什么,我们这些乡下婆子说话就是说着玩的。我说秦丫头,现在应该叫你秦夫人了吧?听说你们结婚的那天大帅遇见有人行刺,现在大帅怎么样了?”
“我既然在这里,说明大帅没事。他现在还需要养伤,不能陪我回门,但是该有的礼仪还是给了的。”
说完,她拍了拍手掌。
从外面走进来几个伙计,每个伙计的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大帅府不给她排场,她还不能自己造势?
她把大帅送给她的昂贵项链卖了,全部换成大洋,这些采买的东西只用了大帅府给的二十大洋,那件首饰换的一千大洋等会儿直接交给秦母,让她搬离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再给原主的弟妹找个学校上学。
她既然占了这具身体,就得回报这份因果。
“姐姐,你回来了……”从里面跑出来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
紧接着,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小姑娘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