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看着两人的身影,眼里满是羡慕。
“李将军,两情相悦才是圆满的感情,一厢情愿就像那残月,总是缺了点什么。你可以伤怀一段时间,但是不能伤怀一辈子。咱们人只有几十年,与天上那轮千万年的月亮不一样,它想圆就圆想缺就缺,人却不一样,飞逝的光阴不会再回来,莫困在自我感动中,那样对见惯生死的沙场将领来说不合适。”秦云徽停下脚步,对李程说道。
“多谢夫人劝慰。”李程感激地说道。
秦云徽与唐子晋走远了。
唐子晋哀怨地看着秦云徽:“你哄他。”
秦云徽:“……这算哄?难道这不是劝他死心吗?我的意思是不要再纠缠我,没意义。”
“我听见的不是这样,我听见的是你哄他,把他哄爽了。”唐子晋撇嘴,“难怪这些年对我越来越冷淡,总是不让我碰,原来是厌了、腻了,看不上文臣,想要武将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秦云徽幽幽地看着他。
“今天晚上……我想换那个姿势……”唐子晋在她耳边说道,“你一直不让的那个……”
“唐子晋,你为老不尊……”秦云徽掐着他腰间的软肉。
“果然,嫌我老了,对我淡了……”唐子晋像个怨妇似的。
“行,答应你,行了吧?”秦云徽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