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懂了我关于‘移门’和‘双极’的暗语,也清楚天枢星图的逆转规律。”
“这种系统且高深的阵法理论,绝对不是临时起意从哪个倒楣平庸修士身上搜来的断简残篇能学到的。”
程玄心中暗惊,“这家伙绝对是个阵法大行家!甚至……比我还要强上一线!”
“不过,既然他不愿聊来历,只聊阵法,那倒也是件好事。”
程玄抿了抿嘴,“至少这说明,他确实需要我的‘土宫’灵力和这块家传的阵盘作为媒介。”
“在这个随时会死人的秘境里,这种纯粹基于利益和互补的合作,往往比那些所谓的家族兄弟还要可靠。”
方案既定,两人都不再废话。
程玄象一只灵活的猿猴般,收起青铜阵盘,从乱石堆上悄无声息地翻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石门之前。
两人一左一右,分别站在了那扇半埋石门凹槽的两侧。
“我负责土宫阵眼,你负责木宫。”
程玄收起了所有的杂念,神色变得无比严肃。他将背后的青铜阵盘解下,单手托在胸前,另一只手并指如剑,指尖已经开始凝聚起厚重纯粹的土黄色灵力。
慕容玄澈微微颔首。
他并未祭出任何法器,只是极其自然地抬起右手。
丹田之内,那一直被他压制的五倍混元法力,在《吞天诀》的精妙转化下,瞬间化作了一股充满了勃勃生机的极致木属性法力,萦绕在他的指尖,散发出淡淡的青色光晕。
“好精纯的木灵力!”
感受到慕容玄澈指尖传来的波动,程玄心中再次一震,但他并未出声,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石门上。
“双极阵锁极其敏感,两股灵力的注入不能有丝毫的时间误差,否则前功尽弃。”
程玄盯着慕容玄澈的眼睛,“用眼神计数。我眨眼三次,在第三次睁眼的瞬间,便是信号!我们同时出手!”
“好。”
慕容玄澈干脆应道。
石门前,气氛瞬间凝固。
程玄深吸了一口气,双目死死地盯着慕容玄澈。
一下。
两下。
在第二次眨眼与第三次睁眼之间那极其短暂的停顿中,慕容玄澈和程玄体内的灵力同时被催动到了巅峰!
第三下,猛然睁眼!
“进!”
两人的动作快如闪电,整齐划一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程玄指尖那厚重的土黄色灵力,与慕容玄澈指尖那生机盎然的青色灵力,在同一时间,以极其微小的误差,同时点入了石门中央那个十字星凹槽的两端!
“嗡——!”
伴随着一阵奇异的共鸣声,石门上的十字星凹槽瞬间被点亮。
金黄与青翠两色微光在凹槽内疯狂交织、旋转,随后化作两条灵力游龙,顺着石门上那些古老的符文,呈螺旋状疯狂扩散,直至复盖了整扇石门!
“轰隆……”
一声极其沉闷,却又被两人灵力死死压制在小范围内的轰鸣声响起。
那扇由黑曜石打造、不知封闭了多少岁月的沉重石门,在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作用下,终于无声无息地向着右侧缓缓滑开。
除了岩面与门轴底部发出的极轻微的摩擦声外,再无任何动静。
门开了!
两人同时收回灵力,警剔地向门后望去。
石门之后,并没有什么宏大的地宫,只是一个极其狭小、仅容数人并肩站立的密室。
密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年代久远却并不腐朽的奇异馨香。
在密室的正对面,摆放着一张由整块白玉雕琢而成的石台。
石台之上,别无长物。
只有一株通体呈现出淡金色、仿佛由纯金打造、却又生机勃勃的花苞,静静地扎根在一个白玉花盆之中。
花苞并未绽放,但其表面却有着一层极其玄妙的流光在不断回转,那股极淡的清香,正是从这花苞中散发出来的。
“天心花!”
看到这株花苞,程玄的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狂热。
“果然如我推演的那般,这天心花尚未绽放。这说明,这葬灵殿主殿内核处的终极禁制,还没有被那些蠢货触发!”
程玄并没有被天心花冲昏头脑,他极其克制地移开目光,猛地抬起头,扫视着密室的天花板。
密室的穹顶上,同样刻画着一副复杂的星图。
“你看天花板!”
程玄指着星图的某个方位,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的笃定:“天枢位,缺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