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洛尘点了点头,退后了半步。
“去吧。但如果你们搞不定,我会亲自出手,把他和那个庸医一起捏碎。”
“多谢!”
佩佩和马嘶同时松了一口气。
马嘶重新握紧了那柄巨大的轮刃,虽然身上的业火已经被洛尘净化,但他眼中的战意却比之前更加纯粹、更加炽烈。
“走吧,佩佩!去把那个射箭的混蛋脑子里的水给倒干净!”
战斗,在瞬间爆发。
……
战场左翼。
斯卡哈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阿斯克勒庇俄斯的上方,两把魔枪带着撕裂大气的音爆,直取后者的颈动脉。
“粗鲁的攻击。”
阿斯克勒庇俄斯没有后退,他手中的蛇杖猛地顿地。
“——激活。强制医疗领域。”
一层绿色的毒雾屏障瞬间张开。
这并非普通的毒素,而是蕴含了冥界之神阎摩权能的“死之气息”。任何接触到这层屏障的生命,都会在瞬间被剥夺灵魂。
然而——
“这种级别的死气,连影之国大门的看门犬都嫌弃。”
斯卡哈冷笑一声,手中的魔枪瞬间由鲜红转为紫黑。
枪尖直接无视了那层绿色的屏障,就象刺穿一层窗户纸般,轻而易举地扎了进去。
“什么?!”
阿斯克勒庇俄斯面具下的双眼猛地睁大。
他引以为傲的阎摩权能,竟然在接触到那个女人的枪尖时,被一种更加古老、更加高位的“死”给反向吞噬了!
“你对‘死亡’的理解,太肤浅了,医生。”
斯卡哈落地,一记回旋踢重重地踹在阿斯克勒庇俄斯的腹部,将他整个人踢飞了出去。
“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终结’!”
……
战场右翼。
嗖!嗖!嗖!
三支缠绕着狂风的弩箭成品字形,封死了马嘶所有的进攻路线。
“可恶!这家伙的箭怎么跟长了眼睛一样!”
马嘶挥舞着巨大的轮刃,勉强挡下了两支箭,但第三支箭依然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蓬血花。
“大叔!快醒醒啊!”
佩佩在后方一边施展修验道的法术为马嘶提供掩护,一边大声呼喊。
“你不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你不是为了守护你的家人吗?!难道你想让你的孩子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
听到“孩子”退尔扣动扳机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那双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迷茫。
“孩子……家人……”
“不!那都是遐疵!都是必须被清除的恶!”
头痛欲裂。
阿周那强行植入脑海的“神之旨意”在疯狂地压制着他那被封印的记忆。
“我是神将……我的职责是……”
“你的职责,是作为一个父亲去战斗啊!!”
马嘶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破绽。
他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轮刃带着炽热的火光,并不是为
砰!
老猎人被拍倒在地,手中的十字弩滑落。
“咳咳……”
头顶苹果的少年。
那支为了反抗强权而射出的第二支箭。
以及……那份属于人类的,最为珍贵的羁拌。
“啊……我想起来了……”
他看着走过来的马嘶和佩佩,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真是丢人啊……居然被神明那种无聊的谎言给洗脑了。”
“多谢了,红头发的小哥,还有那位穿得花里胡哨的魔术师。”
他缓缓站起身,重新捡起了地上的十字弩,目光却投向了遥远天空中的那座神之御座。
“看来,我是没有资格继续作为‘护世神’存在了。”
老猎人的眼神中闪铄着决绝的光芒。
“不过,在退场之前……我至少得把那支‘忘记射出去的箭’,还给那个傲慢的神明。”
……
战斗,在瞬间发生了逆转。
阿斯克勒庇俄斯被斯卡哈单方面压制,浑身是血地节节败退。
“你们这些叛徒!异端!”
阿斯克勒庇俄斯看着倒戈的老猎人,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身上的神性开始暴走,企图引爆体内的灵核,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
“想自爆?”
洛尘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