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她缩着手脚快步往实验室的方向走,她一边走一边想,刚才在她怎么没发现是在梦里呢?三更半夜的博物馆空无一人,就算有工作人员也绝对不会有人潮拥挤的情况。
懊恼的同时,她也在提醒自己,下次再有做噩梦的情况一定要及时清醒,及时发现!
用虹膜密码打开师兄的实验室,一走进去,所有的灯就都亮了起来,包括那面显示屏。
说实话,一个人的实验室,又是半夜,想到之前她在显示屏上看到的‘幻觉’,她难免心有余悸。
果断关掉显示屏,专心去看甲骨。
甲骨依旧被用鱼线吊在半空,用立体排列法组合成了一组四维图形。
图形可以从不同方向,不同角度解读出连山易的多种卦象。
但卦象最终向她传递的信息依旧是‘地图’。
她围着这组甲骨慢慢观察,试图洞悉之前遗漏的部分。
明亮的顶灯将光线折射在甲骨上,将这些或龟甲,或动物骨骼上的文字和图案照的纤毫毕现。
不知是错觉,还是自己又出现了幻觉,林疏桐揉了揉眼睛,最终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她发现这些文字和图案像河流一样甲骨上流淌下来了,又如同融化的蜡,散发着乳白色的荧光,缓慢的向下滴落。
她下意识伸手去接,却觉得指尖一痛!
“监正大人,都这个时辰了,您还要等吗?”
林疏桐骤然回头,看到一个外着盘领青衣,内着红色贴领,系犀角带,戴绉纱烟墩帽的男人正毕恭毕敬,满脸堆笑的看着她。
他这身装扮,赫然是明朝内监的标准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