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大大的红包,黄宝宝起先不肯要,但林雪浪说这是他爸妈给的,拿着长辈当令箭她自然不好拒绝,只得收下。
而林疏桐这边也在收拾行李,为了更方便展开修复甲骨的工作,她特意在博物馆申请了一间宿舍,她是的主人,又是业内赫赫有名的修复大师,曾和京城的博物馆有过多次合作,要一间宿舍轻而易举。
起先林雪浪是反对的,住宿舍吃食堂哪有住在家里舒坦,可他又清楚的知道师妹一旦投入到修复工作,就很少有休息的时间,能把通勤时间用来休息这对她来说也十分宝贵,最终也只得赞同,只叮嘱博物馆那边务必找一间宽敞明亮又坐北朝南的好房间。
她从广东过来只带了两个箱子,一个装自己的东西,一个装甲骨,现在要搬家不仅又多了一个装甲骨的箱子,还多了一堆新买的个人用品,冬天的衣裳本来就占空间,她又足足装出三四个箱子。
拍拍手,刚准备让人进来搬,电话响了。
扫一眼号码,她只觉得牙齿一酸。
是吴屿打来的。
两人在机场分开后就没再联系,甚至临走之前吴屿叮嘱她落地后报平安她都没有践行,虽然口口声声说着要遵循自己的内心,要给彼此一个机会,要试一试,但更像是一种对外的‘宣言’,她自己始终带着一丝忿忿和犹豫。
她定了定神,接通电话:“哈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