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接受,甚至还有些反感和厌恶的说了两个字:“不用。”。
吴屿的态度一直是,病能不能治好,无所谓,新研发的设备和药品有没有用,无所谓;有时候为了研究一款新药,要不停在他身上使用和观察,他也无所谓。
无可,无不可,但他现在似乎真的生出抵抗的情绪,甚至有些不耐烦了。
“那您晚上最好把减熵贴放在身边,以防”
“知道了。”。
吴屿又坐了一会才起身披上浴袍出去,目光掠过一旁医生留下的‘贴纸’,他拿起来看了一眼,随手又丢了回去。
没意思
他想,什么高科技,什么尖端医疗,甚至都没有林疏桐握一下手有用
加强针给他带来的是无数个根植于血管之上的针孔,是随着抗体加强而不断加重的反噬,是灌进体内冰冷的液体
世界医疗常把人道主义挂在嘴上,可偏偏他这个掌控着医药集团的人,对自己最不人道。
但现在不同了,林疏桐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了他最难解的难题,她手心的暖意远比冰冷的药液更让他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