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朗,你竟然敢骗我!”
司徒朗:完啦!家人们,你们觉得我能活下来吗?
与此同时,远在东萌的熇炎突然感觉有某种东西正在从自己的体内抽离。
预感到不对的熇炎左张右望了一番,迅速的躲进了一个没有人的房间。
“啊!”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让熇炎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好在,房间里没有其他人,熇炎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吓到别人,放肆的发出了低吼声。
约莫过了一分钟的时间,熇炎身上的不适感才一点点的抽离。
等到这股感觉彻底消散之后,熇炎艰难得用手支撑着桌子,让自己能够勉强保持站立。
熇炎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体内好像是少了什么东西,才会让他变得这么虚弱。
不过,是好消息。
自己体内消失的,是一股子暗黑气息。
原本,熇炎还需要自己苦哈哈利用夸克族火的魔法来祛除自己体内的暗黑气息。
而现在,这股消失的暗黑气息至少省下了熇炎一年的苦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这不妨碍熇炎的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暗黑大帝成功的回收了黑磁石。
代价是,在黑磁石里面的奈亚之泪的影响下,暗黑大帝瞎了一只眼睛,也没有办法完全的发挥出黑磁石的力量。
“司徒朗,你竟然敢背叛我!”
暗黑大帝愤怒的对着司徒朗质问道。
“大帝,我没有啊,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呢?!”
司徒朗感觉自己的头上好像闪烁着一个血红色的感叹号。
要是没有办法平息暗黑大帝的怒火,自己真的会死的。
“那黑磁石确实是从长老会的密室里拿出来的啊。”
司徒朗真的感觉自己太冤了,他什么也没有做啊。
他肯定是被做局了。
“我说过,从来没有人可以欺骗我!”
“司徒朗,我要你付出代价!”
暗黑大帝的身上释放出了一道血红色的闪电,落在了司徒朗的心脏处,激活了自己在司徒朗身上留下的后手。
司徒朗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在暗黑大帝的攻击下直接化为了灰烬。
“让我付出一只眼睛的痛苦,夸克族啊,我一定要报仇!”
“暗黑将军!”
暗黑大帝带着怒气的呼唤,让暗黑将
“在!”
“我要立刻知道另外两颗暗黑灵石的下落!”
暗黑大帝虽然生气,但是
“即刻召集所有的暗黑使者,去找到暗黑灵石和暗黑灵石的搜寻器,暗黑档案x!”
“是!”
暗黑将军立刻说道。
长老会的会议室里,棋盘上。
棋枰之上,黑云压城,却已近尾声。
皮卡啾大长老执白子,落下了自己的棋子。
肯豆基凝视着棋盘,面色凝重。
白棋的行进,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步步莲花,在无声处织就了天罗地网。
黑棋的几条大龙,看似首尾相连,气象峥嵘,实则咽喉要地已被那几颗看似散落的“闲子”轻轻卡住,气息愈见淤塞。
皮卡啾的白棋,下得不像在争,倒像在引。
他仿佛早已看见了山那边的风景,此刻只是耐心地,陪着对手走过最后一段蜿蜒的山径。
他的布局,初看谦和,甚至有些稚拙的退让,却在数十手后显露出绵里藏针的真相——那些谦让之处,原是更大的口袋。
肯豆基的黑棋,每一次看似凶猛的冲击,都像重拳打进棉絮,被消解,被容纳,最终反成了白棋厚势的一部分。
肯豆基从来都看不透皮卡啾,当然也看不透皮卡啾的棋。
肯豆基的指尖拂过几枚深陷重围的黑子,那触感冰凉。
他看到了那个“断点”。那个一旦被白棋刺入,整条贯穿南北的大龙便将两眼成假,轰然倒毙的断点。
而那个点,皮卡啾定然早已看见。他之所以按兵不动,或许,只是在等待一个最从容的、水到渠成的落子时机。
那不是挑衅,而是一种更深的、令人肃然的从容。
棋盘上的空白正在飞速减少,犹如黄昏收尽最后的天光。皮卡啾终于再次伸手探向棋罐,这一次,他的手指在空
皮卡啾没有再下,反而是孩子气的用袖子一扫棋盘上的棋子。
“哎呀!”
“额,我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哎呀,肯长老……”
肯豆基都已经窥见了自己的失利,只是,皮卡啾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