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酒水酸涩,味道很差,但是很奇怪,进入喉咙之后就仿佛有一种温润的感觉,到达胃里之后,能很明显感觉到温度上升,仿佛肚子里面有一团火一般,寒意立刻就被驱散了半分。
“来,再喝一口,传递给下一个人,现在,所有人听我將领,所有军官,把酒水拿出来给所有將士分了,大家再吃点乾粮,吃饱了,明天才有力气打仗。”赵成道。
夜晚註定不平静,相对於清军大营,东江军这边不能说是热火朝天,但也是整夜忙碌不停,將士们传递著酒水和乾粮,所有人都吃饱喝足,不少人因为酒精的作用,很好入睡,除了站岗放哨的士兵之外,整个大营都沉沉睡去,鼾声响成一片。
赵成心中非常坦然,他知道,多尔袞经过白天的大败,在炮队到来之前,绝不会打偷袭车阵的主意,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蠢事,睿亲王殿下是不会做的。
第二天一早,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从胶州往南边的海面看去,海天之间,一轮红日已经露出了一个边边。不少民眾都已经起来了,很多人打起手帘眺望著建虏方向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