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显然经歷了一场恶战,这才死里逃生,赶回来稟报。从这个报信兵的样子,多尔袞就知道,恐怕此人说的是实话,可是都类在后面好好的,怎么就被明军突袭了,多尔袞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登莱,难道说是登州的黄蜚出城突袭?虽然想不通这傢伙怎么靠著步兵突袭都类的,可是除此之外,登莱的明军基本被他扫清了,不可能还有大股兵力能威胁到都类。
多尔袞后悔异常,早知道就干掉黄蜚,拿下登州府,也不会有这个意外了,只是,登州府一万人马不到,都类手下满蒙汉兵力也有一万不到,双方兵力差不多,黄蜚就算是突袭,都类也不至於招架不住啊,而且骑兵打不过可以跑啊,最多也就是损失一些汉军步兵,没理由都类把性命搭上。
多尔袞有气无力道:“是谁,是不是黄蜚?这傢伙竟然有胆子出城野战吗?”
塘马趴在地上道:“不,不是登州府的明军,他们是,是。”
明安达礼勃然大怒,“混帐!睿亲王问你话呢,到底是谁?”
“是东江军!”塘马匍匐在地面上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