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宪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既然把他放出来了,今天是来討论后续策略的,而不是来吵架的。李倧道:“崔大监有什么想法。”
崔鸣吉道:“臣建议,两边都不得罪,以观后效。”
金尚宪道:“怎么个不得罪法?”
“我们既不帮助大明,也不帮助清兵,阳奉阴违便是,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內进行操作。比如,东江军不是在转运侨民吗?我们一路放行,不仅不阻拦,暗地里再给一些便利就是。至於清兵那边,我们继续稳住他们,该提供情报就提供,但如果清军叫我们去攻打明军,我们就假模假样操作一番,回头跟清兵说我们打不贏就是。总之两头糊弄,等待后面的结果,相信消息很快就会传递到皇太极的耳朵里。”崔鸣吉下拜道。
“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正当景福宫內,李倧和大臣们商议对策的时候。盛京皇宫內,一个小黄门尖厉的声音响起,一道人影飞也似地穿过大清门、崇政殿,冲向皇太极的清寧宫。
一大早,皇太极刚刚洗漱完毕,作为一代梟雄,工作勤勉,仿照明制,皇太极也有上早朝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