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样的残酷虐待完全是两种心態,况且,那只是个四岁的孩子。
“狗东西,我艹你妈!”“我艹你妈!”愤怒的吼声此起彼伏,將士们的情绪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那边,阿济格和萨穆什喀等人发出了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好,太好了,这些卑贱的尼堪,就应该是这样的下场。”
“放箭!放箭!敢回头的都射死!”满达尔汉跳著脚喊道。
此刻,民眾和伤兵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这爆炸分明就是明军的大炮或者机关造成的,建虏这是拿他们当肉盾呢,这要是破了机关阵,隅山就危险了。
一个被俘的明军百户大喊道:“乡亲们,弟兄们,拼了吧,別给咱东江镇丟人,隅山还有几万咱们的人,咱们可不能害了他们啊。”说罢,他带头往回跑,哪怕是箭支贯穿了身体,他也义无反顾。
民眾和伤兵们跟著他,一起转身,朝著清军发起了最后的衝击,他们绝不成为建虏的傀儡。
赵成强忍著杀人的衝动,拼命弹压著官兵们的情绪,他颤抖著喊道:“忍住,都给老子忍住嘍,都看著,记著,他们是为了我们而死,我们要在长木跟建虏拼命,为这些百姓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明军將士们的呼喊响彻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