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占田产、把持地方清议的“高知”。
他们反对科举的理由千条万条,归根到底一条,动了他们的奶酪。
这件闹剧的最终结果就是,咸阳城外的旷野上,多了一排又深又宽的大坑。
正史上的坑儒事件,据说是四百六十余人。
这一次,直接翻了一倍还多,八百余名带节奏的儒生被埋了。
没有被牵连的其他人,目睹了那一排大坑之后,也纷纷闭了嘴,再也没有人敢在公开场合说什么“科举侮辱士人”。
世界,顿时清净了。
大汉的科举制度,就这样在血与土之中,安然的推行下去。
本以为外部搞定了,内部却起了火。
咸阳宫,偏殿。
嬴政正在批阅奏章,门外的内侍进来禀报:“陛下,扶苏公子求见。”
“让他进来。”
扶苏走了进来,面色苍白,嘴唇抿得紧紧的。他在案前跪下,行了大礼。
“儿臣叩见父皇。”
嬴政放下笔,看了他一眼:“何事?”
扶苏叩首不起:“儿臣儿臣恳请父皇,补偿那些被坑杀的儒生家人。”
嬴政:“
”殿中骤然安静。
赵高手一抖,忙缩了缩身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气息。
嬴政看着跪伏在地的扶苏,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你说什么?”
扶苏咬了咬牙,抬起头:“儿臣以为,那些儒生虽有不当言行,然罪不至死。父皇将他们坑杀,天下士人难免心寒。恳请父皇开恩,抚恤其家属,以安人心——”
“混账!”
嬴政猛地一拍案,砚台跳起,墨汁溅在衣袍上。赵高吓得一个哆嗦,低眉敛目,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嬴政站起身,“那些心怀叵测的儒生,反对科举取士,只想着凭出身就占据官位——这才是对天下人最大的不公!”
嬴政居高临下,看着扶苏。
“你身为帝国长公子,不去想这件事对国家长远的好处,反倒来替那些被坑杀的儒生求情?补偿他们?让天下人以为朕做错了?”
扶苏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但跪姿纹丝不动。
“父皇,儿臣只是以为,以杀止怨,怨岂能息?不如以仁爱——”
“够了!”
嬴政厉声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
他被六国之人抨击刺杀的时候,都不曾如此愤怒,可此刻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简直要气炸了。
“扶苏啊扶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