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自己的话。
“这种状态,在道家叫作“以素还真”。他们看人,已经不是在看人的样子,而是在看气。”
他看着隐修,眼中带着几分认真。
“所以我告诫过你,你如果出现在太渊大师面前,连隐藏都无法做到。”
隐修沉默了。
道家
她轻轻叹了口气。
她的【易形术】,在道家修炼了望气术的人面前,当真无所遁形。
尹文看着她,忽然道。
“怎么?不甘心?”
隐修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有一点。”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整片山坡。
阳神境界的神意,如涟漪般扩散开来,一寸寸捕捉着虚空中的信息。二十丈,三十丈,四十丈
没有。
什么也没有。
太渊从袖中取出那柄【凤镝】剑,轻轻握住。剑身微微颤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
他将剑意激发,让那股属于凤鸟的气息,在山间徐徐扩散。
如果此地真有凤鸟遗迹,或有凤鸟之气残留,应当会有所感应。
一刻钟。
一个时辰。
三个时辰。
日头西斜,暮色四合。
太渊收起剑,叹了口气。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抬头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穹,目光幽深。
荆山找不到,岐山也找不到。
那么,真的要去燕国么?
他收起剑,转身下山。
尹文府邸,院中。
太渊推开院门时,微微一怔。
院中,尹文正和弄玉、公孙玲珑围坐在石桌旁,谈笑风生。
白凤和墨鸦站在不远处,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懒洋洋地靠着墙。看见太渊进来,几人同时转过头来。
尹文站起身,快步迎上前,满脸笑容。
“太渊大师回来了?此行可有所获?”
太渊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却透着一丝玩味。
“尹县令今天不忙公务了?”
尹文摆了摆手。
“忙完了忙完了。岐山县其实公务不多。”
“毕竟是关中腹地,东有咸阳重兵拱卫,西有陇西边郡御敌,北有上郡屏障,南有秦岭天险。盗贼流寇几乎没有,治安好得很。”
“再加上岐山地处渭河平原,土壤肥沃,只要保证粮食产量稳定,便万事大吉。”
他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悠闲。
太渊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掠过尹文,落在弄玉和公孙玲珑身上。
“在你们眼里,这位的形象是尹县令吗?”
公孙玲珑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是啊,尹县令和我们聊了好久呢,还讲了好多岐山的风土人情。”
弄玉没有说话。
老师不会无缘无故问这话。
她看着老师似笑非笑,心中忽然生出一丝警觉。
立即闭目凝神,以琴心观照。
接着睁目,观照之下,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面前的尹文,似乎还是那个尹文。
可在她的感知深处,那张脸却仿佛在微微扭曲,变得模糊一团,仿佛隔着一层水雾,怎么也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