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次的“力量”面前,他的理智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太渊也想知道,自己这门神魂道法能够修炼到什么程度。
他给出了选择,然后静观其变。
还是在烽火台。
太渊的目光,扫过东皇太一的黑袍左侧。
那里,是一柄剑。
藏于袍内,隐而不发。
东皇太一察觉到太渊目光的落点,并没有被看破的窘迫。
他本也没指望能瞒过对方。
带上这柄剑,没别的意思。
上次在观星台,他输给太干脆。
名剑在侧,哪怕不出鞘,也能让他面对太渊时,心中多一分底气。
“听闻太渊先生,这两个月深居简出,改良【九宫移魂术】?”
“略作推敲,删减了部分。怎么,东皇阁下对此也有兴趣?可要一观?”
“不必了。”
东皇太一摇头。
“禁术之所以为禁术,自然有其原因。”
“道家天人二宗,虽然路径不同,都重修身养性,积功累德。而先生以活人囚徒试法练手,验证功法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太渊闻言,只是一笑。
“修德行,本没有过错。”
“但是,世事变幻莫测,如果将这“德行”二字,变成了束缚手脚的教条,那么,纵有通天之能,恐怕也要被按死在人间这污泥里。”
“更何况”
太渊抬眼,直视东皇太一。
“我当年踏上修行路时,最初的念头,不是什么济世度人。”
“不过是四个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长生,久视。”
东皇太一心头微微一震。
长生久视?
古往今来,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良久,东皇太一仿佛喟叹般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复杂情绪。
“道途漫漫,谁敢言长生?”
太渊不置可否。
“东皇阁下,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不知能否解答?”
“先生请讲。”
“你们阴阳家追寻的苍龙七宿,究竟是什么?”
东皇太一:“”
那内气不疾不徐,不强不硬,却坚韧绵长,疏导抚平甘罗那狂暴错乱的内气,暂时隔绝了功法反噬。
甘罗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
“呼呼吁”
急促的喘息声,慢慢平复下来。
眼中的血丝也缓缓褪去,症状压制了下去。
甘罗抬起头,对上楚南公的目光。
楚南公见他缓过劲来,松了口气。
“现在,还嘴硬吗?”
甘罗嘴唇动了动,紧紧抿成一条线,哼了一声,移开了视线。
刚才他还斩钉截铁地说“阴阳术法,玄奥精深,自有其调理之道,不劳先生费心”,难道现在就要立刻改口,承认自己无能为力,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