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瞥向白凤,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弧度。
“这琴声真有这么好听?”
墨鸦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刚好能被白凤听见。
“次次都来,听得这般入神。”
白凤没有立刻睁眼,只是淡淡道:
“你是乌鸦,身上的死亡气息太重,”
“感受不到这琴声里的生命力。”
那琴音时而如清泉漱石,时而如春芽破土,时而如飞鸟振翅。
“生命力?”墨鸦摇摇头,目光也落向下方那道温婉抚琴的倩影,带着几分欣赏,“玄乎。不过,弹琴的人,确实很美。这点我倒是同意。”
白凤没接话。
墨鸦却忽然转过头,目光带着促狭,锁定白凤的侧脸。
压低了声音,拖着腔调问:
“喂,小子,你喜欢的到底是这琴声,还是弹琴的人?”
白凤瞪向墨鸦,语气硬邦邦地。
“无聊,女人有什么好的。”
“喔?”
墨鸦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目光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慎重。
“其实,我心里有个问题想问你。”
“想了很久,一直想问,又不太敢问。”
白凤皱了皱眉:“你问。”
墨鸦盯着白凤,忽然手臂一伸,揽住了他的肩膀。
“你是不是天生就害怕女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
白凤的脸色一黑。
他猛地用力,挣脱墨鸦的手,霍然站起身,背对着墨鸦,声音冷淡。
“无聊!”
身形一闪,离开了山坡。
墨鸦依旧坐着,望着白凤远去的背影,笑了笑,喃喃自语。
“白凤。”
“这世上,没有一种鸟可以一直飞翔,永远不需要落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