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太渊身上不可思议的地方多了去了,能听到远处的琴声也不奇怪。
他眼珠一转,笑嘻嘻地拉住太渊的衣袖:“太渊先生想进去坐坐?不过我得先说清楚,那地方可不便宜,我最近囊中羞涩”
太渊笑着摇头:“现在正是他们生意最好的时候,我们就不去凑热闹了。明天上午我再去拜访。”
他又朝紫兰轩的方向望了一眼,这才和韩非继续往前走。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慢慢走回了韩非的府邸。
夜深了,韩非早已睡下,太渊独自在房中静坐。
这些日子他虽然因为通天路的冲击沉睡许久,但这段沉睡并不是虚度。
他一直在消化阳神中那些关于空间规则的感悟。
那些来自通天路的玄奥信息,让他对自己的天赋神通有了更深的理解,对空间的运用也有了更多新的想法。
他取出灵镜,神意沉入其中,连接上了【太湖之光】。
刚一接通,就被一连串的信息轰炸了。
全是九如和尚发来的,足足几百条:
“喂!老东西,和尚我总算酿出果子酒了!哈哈哈,十几年了,终于又尝到酒味了,就是淡了点!”
“老东西,人呢?闭关也不会闭这么久吧?!”
“喂喂喂!佛爷我发现好玩的事了,这条地龙的血脉好像能提升,你那儿有没有相关的功法?”
“怎么不回话?别给佛爷玩消失啊!”
“太渊?太渊你听见没有?”
“该不会真出事了吧?你这老东西命那么硬,不至于啊”
“佛爷我新酿的酒都快见底了,你再不来可就喝不上了!”
“太渊!回个话啊!哪怕吱一声也行!”
“老东西,你可别吓佛爷我,到底怎么了?”
“该不会是被哪个仇家找上门了吧?”
“喂喂喂,听见了就回个话,佛爷我这心里不踏实。”
“太渊!太渊!太渊”
看着这一连串从兴奋到焦急的信息,太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能想象出那个粗豪的和尚从一开始兴高采烈地分享,到后来坐立不安的模样。
太渊摇了摇头,利用神意波动传送了一道讯息。
“和尚,你还在战神殿?我已经不在异人的世界了,现在战国末期的韩国新郑。”
然后,发现九如和尚没有回应,太渊于是暂时退出来,等下次再上线。
不过,他留意到九如和尚说的一条讯息,那条地龙的血脉可以提升。
“纯化血脉的功法么…”
太渊思考片刻,发现自己之前所学的还真没有涉及到这方面。
或者说,是没有专门研究过。
因为先前都是在专注自己的性命修为的提升。
“要是有个现成的样本让我研究研究,”太渊摸着下巴想,“以我现在的境界,说不定真能琢磨出一套纯化血脉的法子。”
这个世界里有什么珍奇异兽吗?
他回忆了一下,似乎原世界线里没怎么提及。
“随缘吧,说不定哪天就碰上了。”
太渊这么想着,把这事暂且记下。
次日清晨,天光初透。
太渊刚推开房门,便见一抹绯红身影在廊下,焰灵姬正在练习剑法。
看起来,已经练了有一段时间。
见太渊出来,她美目倏然睁大,丹唇轻启:“你你竟然真的醒了?”
太渊微微点头,目光清明:“归真已经将前因后果告诉我了,先前多谢焰姑娘照料。”
焰灵姬从短暂的惊诧中回过神,眼波流转间已恢复那惯有的慵懒风情。
她莲步轻移,凑近几分,柔声道:“你既然知晓了人家的名讳,可否也告诉我你的?我问归真多次,它却始终不肯说,仿佛你的名号是什么禁忌。”
太渊坦然相告:“我叫太渊。”
现在的他,已经很少用“贫道”、“在下”这些自称了。
一听到焰灵姬在“诋毁”自己,归真剑立刻不乐意了。
乌金手环微微震动,向太渊告状:“主人别信她!这个女人最爱骗人,满嘴没一句实话,就是个狐狸精!”
太渊忍不住笑出声来。
焰灵姬见他莫名发笑,不禁挑眉问道:“怎么了?”
太渊也不隐瞒,直接把归真的话转述给她听。
谁知焰灵姬非但不恼,反而纤腰轻扭,眼尾勾起一抹得意:“不愧是有灵性的名剑,真会夸人。”
归真立刻在太渊心里大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