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我考虑不周,给大家惹了麻烦。载静云找了范静生总长,用了他最后一点旧情分,范总长不好推辞,才让我见他一面。”
“因为载静云当年革命爆发后,主动辞去监国摄政王的职位,他后来也没有主张对革命进行武力反抗,也没有站出来反对宣统皇帝逊位,算是识大体,民国政府里不少人还念着这点情分,我实在不好直接拒之门外。”
他说着,语气诚恳:“我向诸位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这类事打扰大家,抱歉了。”
见蔡孑民如此诚恳,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蔡孑民毕竟是北大校长,要以大局为重,斡旋各方,这事确实有他的难处。
待气氛稍缓,蔡孑民转向太渊,神色间带着担忧:“太渊先生,那位余万山据说曾是皇宫一等带刀侍卫,号称京城四岳之首。你可有把握?“
这些日子他们虽知太渊通晓武艺,却不知深浅。
“诸位不必担心,对付余万山,我还是有把握的。不如这样,我给大家露一手,让诸位放心。”
太渊决定人前显圣一番。
“诸位请看。”
他话音刚落,右手提起茶壶,又伸出左手,掌心平平摊开,缓缓往左手掌心倒茶。
茶水晶莹,碧玉一般。
倒到了他的手上,居然不散开,而是聚集成一团水球,不停的滚动,还泛着细碎的光,神乎其技。
“这......“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做到的?”
太渊没有用真炁,只是利用纯粹的劲力,他的手微微颤抖,不使水珠散开,掌心劲力如荷叶,密布脉络。
钱玄同好奇,也拿过茶杯,茶水刚倒在掌心,就顺着指缝流下来,弄得满手满身都是,溅得衣袍前襟上都是水渍。
“哈哈哈!你这二愣子!”黄侃笑得拍桌子,“你这可是东施效颦了。”
钱玄同也不恼,擦了擦手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