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太渊姻缘,乾道成男,坤道载物,星汉为媒
影,心神又是一阵触动,微微恍惚。

    小兰见太渊如此模样忍不住掩嘴轻笑,道:“小姐的夫婿好可爱啊,许是想到了小姐,在这里出神呢!”

    小萼也跟着笑起来,“是啊是啊,咯咯咯!”

    水仙这次倒没有再训斥她们,只是伸出纤纤素手,做了个牵引的姿态:“公子,请随我入内吧。我们已备下酒宴,只待公子享用完,便可与小姐拜堂成亲了,可不能错过了吉时。”

    小兰和小萼也是纷纷应和。

    “是啊公子,错过了时辰,可就见不到小姐了。”

    太渊闻言,心中一动,有些疑惑,暗暗猜测。

    不知为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姻缘”,他竟生不出多少抗拒之意。

    跟随三女进了阁楼。

    阁楼里,宝光生辉,仙雾涌动,金玉振响,异香满室。

    以青石为案,铺云霞锦,左供玉芝,右供玄土,中悬红线。

    青石案上摆了三杯酒,如琼浆玉液,盛放霞光。

    水仙三女引导着太渊走到案前,而后水仙端起第一杯酒,双手递向太渊,莞尔笑道:“公子,这第一杯酒敬天,上表天意,你与我家小姐结为连理。”

    太渊依言朝着天外虚空行了一礼,而后将杯中酒缓缓洒向半空。

    说来奇怪,那酒液刚离杯口,还未等滴落,便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阁楼外的天穹骤然亮起,金霞如练横亘天际,云中竟有五色天花纷纷扬扬落下,更有缥缈的仙乐自九天传来。

    水仙朱唇轻启,唱起了祝词:“乾道成男,星汉为媒,愿天罡护此缘,岁岁长明!”

    太渊看到这般异象,有些失神。

    水仙适时端起第二杯酒递来,声音依旧温婉:“这第二杯,公子要敬地,下表厚土,以山川为凭。”

    太渊回过神,接过第二杯酒,依着方才的仪式,将酒液洒向案前仙雾缭绕的地面。

    顿时,地涌金莲,蒸腾而起,百花盛放,异香扑鼻。

    水仙再次唱诵祝词,声音里带着一丝庄严:“坤德载物,川岳作证,愿地脉承此盟,生生不毁!”

    小兰拍着手笑道:“连天地都来祝贺,可见公子和我家小姐是天造地设呢!”

    小萼也跟着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是啊是啊!不过现在不能再叫公子了,敬了两杯酒,以后该称姑爷啦。”

    小兰与小萼对视一眼上前。

    她们将红线一端仔细系在那杯尚无人动过的酒盏耳上,打了个小巧的同心结,另一端则由两人各执一缕,缓缓朝着内屋退去。

    红线被渐渐拉长,穿过垂落的鲛绡帐幔。

    此时,水仙已端起案上最后一杯酒。

    她声音比先前更柔了几分,“姑爷,来,这第三杯,是我家小姐敬您的。饮了这杯,您与我家小姐,便算是真正缔结连理,从此灵犀相通,再无阻隔。”

    即便太渊听过皇宫歌女演唱,也不禁为这歌声吸引。

    歌声里藏着山野的幽情,带着草木的低语。

    太渊倏然起身,道袍下摆还沾着晨露,他侧耳细听,那歌声似在耳畔,又似在天边,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云雾缭绕的山径深处。

    “何人在此放歌?”

    他心念一动,足尖轻点,运起【舞空术】,身影如清风拂过。

    那歌声忽远忽近,明明感觉就在前方百丈之地,可任凭太渊提气疾行,始终追不上那声源。

    山风穿过竹林,送来细碎的叶响,与歌声交织在一起,更添了几分缥缈。

    又追了半炷香左右,依旧没有见到,太渊心下一叹,想不到以他如今的轻功身法还有追不上的人。

    山野多奇人,这世间果真卧虎藏龙!

    正要放弃回转,却听见一阵簌簌之声响。

    抬眼望去,只见前方云雾忽然散开一线,一道白影如惊鸿般突现于崖边的桃树下。

    太渊只觉呼吸一滞。

    那是位女子,戴着面纱,身着素白长裙,裙裾上仿佛沾着清辉,随风轻扬时,竟似有流波婉转。发髻上斜插着一支石兰,几缕青丝垂在颊边,抬眸望来的刹那,眼波流转,如秋水含星,又如朝露映日。

    虽不见其面容,可太渊脑中不由得浮现曹子建的词句——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微风拂过,白衣仙子衣袂轻扬,歌声似又在耳畔响起,这一次,却带着几分笑意,仿佛山灵在低语。

    太渊道心向来如磐,可方才那白衣仙子惊鸿一瞥,不知为何,心中竟生触动。

    正欲抬步,白衣仙子却回眸浅浅一笑,那笑意清浅如溪,转瞬之间,她身形便化作一缕轻烟,融入碧山翠水间,杳无踪迹。

    【舞空术】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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