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护龙山庄话往常×奉天殿内坐金銮
佑视,只是在外行走,用本名有所不便。结果时间一久,我自己都觉得朱无视这个名字叫起来更加的顺口。”

    绯村剑心哈哈一笑,“朱兄亦是性情中人啊。”

    三人重新落座,气氛比先前更显融洽。

    朱建武说起护龙山庄的运作,朱无视谈及各地民情,绯村剑心则偶尔插入几句日本的见闻,话题渐渐从过往转到如今的天下大势

    朱建武对绯村剑心的态度愈发温和,甚至主动问及太渊真人的近况,言语间带着对国师的敬重。

    当绯村剑心走出护龙山庄的时候。

    已经很晚了。

    “绯村先生若在京城有何需用,尽管来护龙山庄寻我。”朱无视拱手道别。

    “多谢。”绯村剑心点头应下,转身走入暮色中。

    他回头朝着护龙山庄的匾额深深地望了一眼,眼里的热络已经消失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朱建武的态度变得热情,但是绯村剑心并不会因为这就突然与之相交莫逆了。

    算了,不想了。

    权谋算计从来不是他所擅长,也不是他所热衷的。

    “还是修行剑道更适合我。”绯村剑心轻声自语,脚步轻快了些。

    渐渐地,绯村剑心的身影消失在了街角。

    护龙山庄内。

    朱无视问道:“父侯,您”

    朱建武侧头看了眼自己儿子,“是在想为父刚才的态度?”

    “是的。”

    朱建武眺望远方:“他毕竟是国师的徒弟啊!”

    “国师”

    朱无视嘴里咀嚼着两个字,脑海里则是闪过那道翩若惊鸿的身影。

    “而且”

    朱建武望着窗外的夜色,语气凝重,“你有没有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

    朱无视一怔:“孩儿只觉他气息沉稳,深不可测。”

    “何止深不可测。”朱建武长舒一口气,“为父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威胁。十年前,他绝非我的对手。如今”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底的忌惮已说明了一切。

    “什么?他有这么强?!”朱无视惊道。

    “所以啊”

    朱建武长声道:“本就没有多大恩怨,何必为自己增加这么一位敌人呢?”

    朱无视沉默一会儿。

    “孩儿明白了。”

    目光望向门外远方,朱无视的心绪飘飞。

    夜色渐浓,护龙山庄的灯笼光芒朦胧,映照着父子二人各怀心思的脸庞。

    今年已经是弘治二十四年。

    朱佑樘也已经四十有二了。

    他当皇帝这些年,一直是躬行节俭,勤于政事,励精图治,而且重视司法,大开言路,本人更是不近声色,后宫始终只有张皇后一位。

    一直为国事操劳的他,本应该颜色憔悴,形容枯槁,劳形苦心。

    但是朱佑樘不然,他蓄起了美髯,整个人显得英姿勃发,竟是比他青年时更有威势。

    朱佑樘看着衰败的大明在他手中焕发了生机与活力,心情自然不一样。

    看着蒸蒸日上的大明,每次解决了国家新的问题,他心里都是新的收获。

    心灵影响身体,心灵顺畅了,身体自然不会有郁结之气。

    当然,更重要的是,有国师太渊真人这位道家外景大宗师,不时为其调理身躯,才能让他有充足的精力。

    再加上,朱佑樘自己每日也会抽出半个时辰,舒展筋骨,打拳练剑,不是为了有多强的武艺,而是让体质更加强健。

    今日的奉天殿,气氛有点不一样。

    奉天殿。

    即后世人所谓的金銮殿。

    朱佑樘大刀金马的坐在上位,一一扫过下方的臣子。

    “诸位爱卿,觉得国师的提议如何?”

    一股囊括寰宇的气势不自觉的从他身上展开。

    若是有后世的内家拳的宗师在此,必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朱佑樘现在的坐姿架势,分明是“坐金銮”的架子。

    一个武者再怎么体悟“坐金銮”的真意,又怎么比得上真正的天子。

    天子,主宰天下,一举一动,皆能影响整个人道运转。

    所以,朱佑樘的架子,才是真正的“坐金銮”。

    哪怕动作上跟别人认知的有差异,但是那股真意、那种气势,是别人模仿不来的。

    不用说,这又是太渊的手笔。

    《道经》里说:“治大国,如烹小鲜,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

    意思是,是治理国家就像做一道新鲜菜肴一样,不要随意翻动,不能煮的太咸,也不能煮的太淡。

    既不能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