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刚才展露的身手,只得强压怒火,借着整理衣袖的间隙,朝侍卫们使了个眼色。
太渊毫无反应。
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侍卫们的举动,只是不甚在意罢了。
太渊的心神全部落在眼前小孩儿,视线扫过小王爷朱宇涛的嘴唇、鼻尖、面颊、耳垂、指甲床.
.突然目光一凝,心神之力化作精神触须延展,以气机探查孩童体内状况。
随着探查深入,他额间渐渐显出“川“字纹,却在某一刻突然舒展。
“原来是先天性心脏病!”
太渊猛地抬头,道袍袖摆随动作翻飞,眼中精光乍现。
“什么??道长你能看出小儿的病理??”朱弥蹄听到太渊的话,一改沉稳模样,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脸上出现了希冀之色。
侍卫们见状,彼此交换眼神,原本出鞘三寸的佩剑又悄悄滑回鞘中。
太渊的感知何其敏锐,当然就发现了他们的举动,不过并没怎么放在心上。
“令郎患的应该是先天性心脏病,就是从娘胎里出来就得上了心衰和心律失常之症。”
“道长能治??”朱弥蹄迫不及待的追问,“”道长若有良方,本王———不,在下愿倾尽所有!”
这个时候,他不是尊贵显赫的王爷,只是一位关心儿子性命的父亲。
神情志志,深怕又听到让自己失望的回答。
太渊肯定的点了点头。
“能治。”
朱弥蹄闻言,当即跟跪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