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奇人呐。”
太渊抬眸望向窗外流云,目光悠远:“是故贫道素喜与人论道。思想交汇之处,恰似阴阳相激,可生雷霆万钧。“
冲虚道人:“想来,这也是古时那些大家们热衷论道的缘由吧。”
“虽然贫道也想体会下“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巅峰,但是高处不胜寒呐。”太渊幽幽说道,“道行愈深,同道越少,愈觉形单影只。”
室内一时寂然。
太渊对此品味颇深。
他的道行越高,境界越发玄妙,能够和他论道的人就越少。
求道路上,子立。
“玄关一窍,关乎天人之秘。”太渊忽又开口,声音如清泉漱石,“《阴符经》
说:“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故庄子说:“存而不论。”
“存而不论是无奈之辞,盖玄关一窍非过来人不能洞见,虽洞见亦难以言说。”
“故孟子有“难言也”之叹,佛有“不可说不可说”之训,老子有:“道可道,非常道”之论。”
太渊话语一顿,声音似晨钟暮鼓,即击在众人心扉。
“孟子叹难言也,但至大至刚的浩然之气,孟子毕竟勉为其难地说了—”
“道难言,老子还是留下了五千言.”
“禅不可说,然《指月录》,《碧岩录》,《宗镜录》,《五灯会元》等诸录,何止百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