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中的任何一件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让一个中等家族灭门。而他杨家,同时面对着三件。
他揉了揉眉心,将窗扇关上。密室里重新暗了下来,只有案台上的烛火在跳动。杨天凌走回案台前坐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壶冷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已经凉透了,带着一股涩味,但他喝得很慢。象是在借着喝茶的动作给自己争取一点思考的时间。
就在这时,他的后颈突然一阵发凉。
不是风。密室没有窗户对着室外,门也关得严严实实。这股凉意是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象是有什么东西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触碰了他的神魂。
杨天凌的手停在了茶杯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闭上眼,将感知放到极致。遮天灵枢屏蔽了大部分外在的探查,但这一丝凉意绕过了遮天灵枢的防护——它是从另一个层面来的。
因果。
一种极其隐蔽的、几乎感知不到的外力,象一根细如蛛丝的线,从远处某个方向延伸过来,轻轻搭在了他的身上。如果不是他刚好在放松警剔的一瞬间,可能根本注意不到这丝若有若无的异样。
杨天凌没有动。烛火在这一瞬剧烈跳动了一下,像被无形的气浪推搡。密室里的温度骤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