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堆起来的暴发户,也敢染指北地的商路?”
“等我将这些护卫炼成‘血煞尸’,再去端了他们的苍龙岭据点,正好缺一批上好的矿奴!”
一名弟子谄媚地上前:“长老神功盖世,那杨家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七杀长老很是受用,他伸出干枯的手,在那名弟子的头顶抚摸了一下。
“好好干,等抓了杨家的人,赏你一个凝真境的女修当炼尸材料。”
“谢长老!”那名弟子大喜过望。
就在这时。
远方的天际,一点黑光,由远及近,以一种完全不合常理的速度,瞬间划破了厚重的瘴气。
那是一艘飞舟。
一艘小巧、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家族徽记的飞舟。
它就那么突兀地,悬停在了白骨祭坛的上空。
祭坛周围的尸鬼宗弟子,全都愣住了。
“什么人?”
“好快的速度!护山大阵怎么没有反应?”
七杀长老也抬起了头,浑浊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惊疑。
飞舟的甲板上,两道身影缓缓走出。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穿锦袍,气度雍容,完全不象一个会出现在这种绝地的修士。
他身后,跟着一个手按剑柄的少年,神色冷漠,整个人都象一柄尚未出鞘的剑。
杨天凌低头,俯瞰着下方那座由累累白骨堆砌的邪恶祭坛,闻着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腐朽与血腥气。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或者厌恶。
只有一片纯粹的、神只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在我的地盘上,玩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淅地传入了下方每一个人的耳中。
“谁给你们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