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跑。
他甚至没有选择从峡谷另一头逃,而是手脚并用,发疯似的朝着徒峭的绝壁上爬去,想要逃离这片地狱。
另一个用长鞭的,更是直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裤裆处一片温热,浓烈的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对着杨天凌,疯狂地磕头。
“饶命!前辈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再也不敢了!”
杨天凌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枚滚烫的储物戒指,用两根手指捏着,仿佛在嫌弃上面的血污。
然后,他转身,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子。
杨鸿文和杨霄云,同样处于巨大的震撼之中。
他们知道父亲很强,落日岭一战,一指镇杀天剑宗主。
但那终究是隔着遥远的距离,感受到的威压。
远不如现在,亲眼目睹一个强大的元罡境巅峰修士,在父亲面前,连蝼蚁都不如,被随手碾死。
那是一种完全超越了力量层级的,规则层面的抹杀。
“走吧。”
杨天凌的声音依旧平静,将两枚新到手的储物戒指随手丢入袖中。
他迈开脚步,从那个磕头求饶的邪修身边走过。
自始至终,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无视,是比杀死更彻底的蔑视。
杨鸿文和杨霄云回过神,快步跟上。
当三人走出峡谷,踏入血色月光之下的黑色石林时,身后才传来那个邪修喜极而泣的呜咽声。
他活下来了。
杨天凌带着两个儿子,穿过石林,没有停留,直接祭出一艘飞舟,冲天而起。
飞舟之上,杨天凌站在船头,夜风吹动他的长发。
他摊开手。
一枚是林霆的,另一枚是刚才那名独眼龙的。
他将神识探入其中。
片刻后,他的手掌握拢。
林霆的戒指里,除了海量的灵石和天材地宝,还有一枚圣山长老的令牌,以及数封与北荒魔门暗中往来的密信。
看来,圣山,也并非铁板一块。
杨天凌将两枚戒指收入囊中,随后从系统空间内,取出了三样东西。
封印着大日金焰残种的琉璃冰台。
装着上古大能遗骨的琉璃瓶。
以及,那枚从林霆戒指里找到的,沾染着七长老神魂气息的圣山长老令。
他盘膝坐下。
“鸿文,霄云,为我护法。”
“我要在此地,凝聚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