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他。
“为何不可?”杨鸿宇不解,“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卡我们的脖子!”
杨鸿文叹了口气:“大哥,这些药贩子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我们现在去动他们,就落了下乘,正中赵家下怀。他们巴不得我们动手,然后拿着我们以势压人的证据,去郡守府告状。到时候,理亏的就是我们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这么干等着?”杨鸿宇的火气更盛了。
“此事,还需请父亲定夺。”
兄弟二人来到杨天凌的书房时,杨天凌正在灯下看书,神态悠闲,仿佛早已知晓一切。
听完两人的汇报,杨天凌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赵天雄闭关,一个赵德,倒也玩出了些花样。”
杨鸿宇忍不住说:“父亲!这已经不是花样了,再不想办法,我们丹阁的低端丹药就要彻底停产了!到时候人心浮动,后果不堪设想!”
杨天凌看向他:“鸿宇,你觉得赵家为何要这么做?”
“自然是为了打压我们杨家,报复我们!”
“打压和报复,只是其一。”杨天凌摇了摇头,“更重要的,是试探。”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月色。
“赵家这几年被我们压得太狠了,但他们毕竟是盘踞郡城数十年的地头蛇,底蕴深厚。赵天雄闭关,是想更进一步。而这个赵德,现在使出这招‘软刀子’,就是要看看我们的反应。”
“如果我们毫无作为,他们就会认为我们外强中干,后续的手段会更加肆无忌惮。”
“如果我们反应过激,象你说的,直接动用武力去威逼那些药贩子,那我们就会失去道义,成为郡城所有小势力的公敌,他们正好可以借机联合其他人孤立我们。”
杨鸿宇听得心头一凛,这才明白这其中的深意。
这把软刀子,递过来,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无论怎么选,似乎都是错的。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杨鸿宇也没了主意,看向杨鸿文。
杨鸿文沉吟片刻,开口道:“父亲,大哥,儿子以为,既然是商业上的问题,我们可以用商业手段解决。赵家抬价,我们可以比他们抬得更高,跟他们打价格战。我就不信,比财力,我们杨家会输给他们!”
杨天凌转过身,看着自己这个精于算计的儿子,缓缓摇了摇头。
“价格战?那正合了他们的意。我们的丹阁正在高速扩张,每日流水是多,但开销也大。赵家收缩了这么几年,积攒了多少家底?跟他们拼消耗,是下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杨鸿宇彻底没了脾气。
杨天凌看着两个面露难色的儿子,嘴角却勾起一抹莫名的弧度。
他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清河郡周边的地形图。
“鸿文,你的思路没错,商业上的博弈,要用商业的眼光看。但你看漏了一点。”
“我们是武道世家。”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最后,重重地点在了一处标红的险地之上。
“商业上的问题,有时候……并不需要用商业的手段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