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剑士怎么不上通辑令啊。”
“不知道啊,欢愉教派好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我草,这不就是邪教吗,怎么贴在告示牌上了?”
“真的?我看看。”
宋泽看着玫瑰大道的神父接到反映后,连忙赶来将告示牌自己粘贴的传单撕下,他无动于衷地饮下最后一口牛奶。
“走吧,厄里斯。”
“噢噢。”厄里斯不断捏着宋泽的手指,昨晚的宋泽衣不蔽体地回来了,若不是他拼命解释,厄里斯还以为宋泽终于疯了呢。
宋泽踏上马车,一口一口地将面包送进坐在他腿上的厄里斯,他感觉厄里斯好象越来越黏人了,这对他来说也不是坏事。
“卢德欢啊,今天有什么趣闻吗?”
“嗨呀,老爷。”卢德欢的嘴角微微向上翘,他用力地眨了几下眼睛,“那个邪教徒啊,昨晚偷偷将邪神的赞词贴在我们欢娱之都的告示牌上了,这算趣闻吗?只怕现在这件事都传开了。”
“那个什么黑剑士呢?我今天早上又听到有人在谈论他了。”
“昨晚他捣毁了一处仓库,听说那几个孩子的父母今早去黑市里找去了,不过没找到,不知道那个黑剑士是不是黑吃黑,反正就是把孩子们都带走了。”
宋泽点点头,看来裁决与正义之神在欢娱之都内过得还挺不错,欢愉教派也不知道安排了一个什么身份给裁决与正义之神生活在欢娱之都,但想来也应该是个住在富民区的主,“那个黑剑士你觉得他是什么人呢?也不见欢愉教派通辑他呀。”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昨天下午的时候,有一批人好象是黑剑士的粉丝,还在边缘区内宣传了他,说他是代表着正义的化身,还有好几位说是被他救下的居民,听我的同僚们说啊,那几个居民一边说还一边哭了出来,真是不可思议。”
宋泽沉思着,看来欢愉教派虽然不演剧本了,但还是没有停下与黑剑士有关的事情,还开始给他造势了,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就不怕裁决与正义之神被唤醒,直接把欢娱之都给平了,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直接说黑剑士是正义的化身。
厄里斯不满地吐出自己嘴中的粉发,宋泽刚才夹着她的头发塞进嘴里了,不过她也没说什么。
确认了进度条的确是在涨的宋泽放下了心,上面的传单口号已经尽力宣传只要信仰星海之主就能摆脱幻梦烟的影响,宋泽不单单是将传单贴满了告示牌,还塞了一部分进平民区居民的家中,也不知道那些人敢不敢念他的赞词。
既然裁决与正义之神被迫玩上过家家游戏,那他今晚就杀进蔷薇大教堂,看看那个他会不会过来,到时候将剧本扔他脸上,看看他到底能不能醒过来。
愉悦主宰困住了裁决与正义之神,也不知道是想做什么,但宋泽才不会随愉悦主宰的愿。
昨天还差点被裁决与正义之神的神殿给扒干净了,他可不想光着屁股跟黑剑士对话,暮色之袍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才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一想到裁决与正义之神就想到愉悦主宰,一想到愉悦主宰就想到那个该死的哥布尔,一想到哥布尔就想到千枢万造之神的受肉魔法,宋泽感到一阵头疼,那些被投下的血肉造物不就是最好的受肉素材吗,欢娱之都的工厂内全是这玩意,要是将这些血仆都杀死,只怕他要在欢娱之都内呆上不知道多久的时间。
“老爷,到了。”卢德欢努力挤出面上的微笑,回头向着宋泽说出这句话。
“辛苦了,走吧,厄里斯,又要早八咯。”宋泽一把抬起厄里斯的腋下,将其抱下马车。
“包飞的,等我进阶赤金了,我就真正地带着你飞。”
卢德欢看着宋泽的身影踏进蔷薇大教堂内,他走进车厢之中,若有所思。
“那个邪教徒!居然将自己教派的宣传粘贴我们的告示牌,这样的行为简直是在亵读我们六美德,最近,我们注意到边缘区有多起欢娱之都的居民在偷偷传递邪神的赞词,这种风气,还蔓延进了平民区,我与议长已经决定,明日将暂时关闭边缘区与平民区中间的所有相连街道,今天将会公布在告示牌上。”
随着欢愉司教的宣布,下面的人有些不满意,“司教大人,这样的话会影响我们的生意的吧?”
“过渡区的工厂呢?我们总不能停止供货吧,这对我们也很重要啊。”
哥布尔微笑地看着下方的人群,他知道这个决定会让他们不满,“各位请放心,我真的在尽力想办法阻止那位邪教徒了,只是他拥有四大邪神的加持,我与议长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他,但是各位请相信我,三个月内,那名邪教徒就蹦跶不了多久了,现在只不过是需要大家让出些许的利益,在这期间的损失,全部由我们欢愉教派来承担,你们只需每日前往奥尼尔议长所在的议